那少年衣衫褴褛,手脚都被镣铐铐着,他每走一步,就会发出金属敲击的声音,耶律述刚才听见的就是他移动时发出的声音。
“你是人吧?”耶律述拎着火把,提着剑,挎着弓,自然而然占据了主导问话权,“你是谁?
“我嘛,”那少年听见耶律述问他是谁,反倒从原本惊慌失措的状态中解脱出来,摆出一副老成世故的姿态,“我是这洞里的大王!你是谁?胆敢闯到我洞穴里来,不怕我吃了你?”
撇开胡言乱语,耶律述听他口音不是幽州本地人,更不是辽人。他上下再细细打量,这孩子虽然蓬头垢面,但是细皮嫩肉,气宇轩昂,绝不会是寻常百姓家的孩子。但他为何又被镣铐铐着,做了囚徒?难道是官家子弟犯了事?
对了!他突然想起来了!前日在军营里,听萧垯凛的副将说过,有个宋军头目的儿子近日被送到军营当作人质,想来就是他了!
“你是宋军的俘虏,偷跑出来的,对不对?”耶律述拿剑朝他挥了挥。
那少年极不自然的挤出一个笑脸:“我不是宋军的俘虏,你认错人了。”
耶律述走进,晃着剑敲了敲他手上的镣铐:“你的手铐脚镣都是辽军制式,你若不是俘虏,为什么戴着?”
那少年晃了晃手脚,镣铐又发出清脆的咣当声:“这是我在路上捡来戴着玩儿的。你管的着嘛?你想戴啊?
耶律述笑了起来,道:“你留着吧!小爷我是辽军的统帅,特来抓你回去的。”他心里早想好了,若是杀不了巨蟒,将这逃跑少年活捉了绑回去,一样可以当众打萧垯凛的脸。毕竟这孩子来头不小,萧垯凛竟然让他轻松逃了出来,足可见他治军松散,疏漏百出。
耶律述打定了主意,便提剑步步朝那少年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