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鸣道:“此事神不知鬼不觉,有何不妥?毛大人该不是舍不得吧?令公子三年前犯下的三桩罪状:第一,战时潜入大辽;第二,嫖娼打死了人;第三,贿赂大辽官员,私通往来。这三桩罪状任何一桩都够你毛家满门抄斩了。区区万两黄金,就能换来相安无事,毛大人还需要想吗?”
毛俊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吞吞吐吐道:“日后萧将军若是一直潜人来索要,我毛家就是倾家**产也不够填的呀!”这毛俊当真是个厚道人,想到什么就说了出来。
贾鸣却仅仅吐出四个字:“只这一遭。”
毛俊抬起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贾鸣道:“二十天后,这万两黄金必须出现在上京。如果毛大人做不到,到时自会有人弹劾令公子当年之事,我这里案底齐全,证据确凿。只要有人旧案重提,查起来容易的很。”
毛俊艰难的舔了一下嘴唇,道:“可,可是,万两黄金不是一比小数目。我得设法去筹措。”
贾鸣道:“只有二十天的时间,多一天都不行!你押送了黄金,我便派人将令公子的案底归还。从此,各不相扰。”
毛俊沉吟了片刻,一咬牙道:“一言为定!”
贾鸣道:“一言为定!”
贾鸣从毛俊的府邸走出来,一只细腰弓背的细犬从石狮子后面冲向他。贾鸣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接着,他将自己脸上的络腮胡子扯落,露出下面苍白如月的脸,正是王顺德。王顺德低头对细衙内道:“办完了在大宋的最后一件事,明儿一早你就随我回大辽吧!”
月色下,一人一狗顺着东大街,往开封府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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