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没有留意李暧的反应,兀自津津乐道道:“就前头那个!刚才我过去看了,太可怕了!头颅用枪顶着,没有头的身子挂在城楼上晃晃悠悠的。据说之前是个美人儿呢!如今倒好,头跟身子分了家,脸上都烂的又黑又紫的,往下淌脓呢!”
“哎哟,”那人脸上的肌肉皱成了一团,道:“据说,太后下令要挂一个月呢,这天还在热着,要挂成什么样才能放下来哟!”
另一个人抱着膀子,颇有见解的说道:“那怪谁?谁让她谋逆呢!”
崔辞猛然想起昨晚的梦,在梦里,阿翎苦苦哀求,求他为自己洗冤,还求他放自己下来。难道冥冥之中真有冤魂苦鬼?
就在崔辞晃神的时候,只听李暧冲那二人吼道:“你们别胡说八道!!她没有谋逆!”
那两人见面前这女子冷不丁爆发起来,吓得膀子也抱不住了,那颇有的见解的说道:“太后说她谋逆,那还有假?”
李暧道:“太后说她谋逆,她就谋逆了?那太后要是说你谋逆呢?是不是你也谋逆了?”
那颇有的见解的人叫道:“嘿!你这人,是不是要抬杠?有病啊!”
被贩夫走卒骂做有病,李暧哪里能忍?她脸色一沉,杀气腾腾的步步朝他二人靠近,扬起手刚要赏他二人一人一耳光。崔辞知道她这两巴掌下来,这二人一口牙要落光,以后吃饭都成问题,连忙拦了下来:“你这是做什么?与他们何干?”说罢,他对这两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快走。
那颇有见解的却骂骂咧咧不肯走,被另外一人硬拖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