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辞只得实话实说道:“阿荣姑娘,不是我们不愿意告诉你姓名。只是我们这趟出来,也是被坏人追杀的,实在是不方便透露姓名。你要是知道我们的姓名,弄不好也要受连累的。”
“没错!”耶律述已经有些不耐烦,“我们还要赶路,你早些回家去吧!”
这时,少女阿荣才吞吞吐吐道:“如果二位恩公不愿意阿荣给你们立牌位,那能不能将阿荣送回家?”
崔辞和耶律述对望一眼,心里都觉得为难。阿荣连忙道:“我知道二位恩公还要赶路,我家里距离此处并不远,我只是害怕,害怕他们再跟来,万一在我家里守着,那我爹娘和妹妹也要遭殃了。”
“原来如此,”崔辞想了一想,暗怪自己思虑不周,他对耶律述道:“耶,叶大哥,剑门关就在眼前了,咱们也不急在一时半刻,不如就好人做到底,把阿荣姑娘送回去吧!”
崔辞原本以为耶律述要推诿一番,没想到耶律述这边正好也有私心,他知道过了剑门关就要跟崔辞分别了,此一去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再见,此刻也愿意能拖延一阵是一阵,居然痛快的点头答应了。
二人便带着阿荣离开的酒馆,阿荣跟崔辞共骑一匹马,她坐在崔辞的身后,一路上十分兴奋,叽叽喳喳问个没完没了。
“小相公,听你说话真好听,一定是东京城里的官家人吧?不然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连那群兵匪的头子都认识?”
崔辞含含糊糊“嗯”了一声,道:“你是说杨辉银吧?你们都叫他们兵匪嘛?”
阿荣道:“刚才你在酒馆里也看见了,那种做派,不是匪是什么?难道还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