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辞抿嘴低下头,算是默认了。
王顺德道:“说话啊!”
崔辞抬头,正好撞上王顺德的眼睛,道:“好吧!”
二人四目相视,彼此都觉得莫名尴尬。恰好此时,门外来人报,说是堂外有人来击登堂鼓了。
崔辞顿时紧张万分,下意识又去看王顺德,那眼神分明是说:不会吧?!
王顺德忙用眼神安慰他,道:且去看看何人击鼓。
他突然想到需要说话,便咳嗽了一声,道:“且去看看何人击鼓。未必是与此案有关。”
崔辞不堪重负的低头重重“唉”了一声,王顺德随即又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管与此案有没有关联,此时又出事,便不是什么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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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之上,堂下跪着四五个人,为首的那人年约四十多,衣着光鲜,长着一张养尊处优的瘦长脸,眼角嘴角都往下耷拉着,给人一种很难伺候的感觉。他身后还带了三四个人,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穿着粗布衣服,脸色黝黑,眼睛浑浊,手脚粗大,一看就是干粗活的下人,
崔辞道:“堂下跪的是何人?有何事报官?”
为首那人磕了个头,道:“草民姓孙,单名一个炎字,家中世代在东京城经营酒楼为生。草民斗胆来报官,只因为草民的七旬老母,”孙员外说到这里,焦急哽咽,声音都发了颤,“草民的七旬老母失踪了。”
七旬!
崔辞轻轻松一口气,望了一眼王顺德,那意思是在说:可算跟连环命案无关。毕竟连环案中的被害人都是被先奸后杀的。
王顺德接收他的眼神,冲他眨眼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