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柳林与刘得章已经商议完了审案的方案,走上堂来。柳林听见李暧在堂上说的话,咳嗽了一声,道:“你们说的这个人,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太尉府确实没有这个人。”
李暧憋了许久,此刻终于忍不住将所有的委屈一并爆发出来,吼道:“若是没有这个人,那么这几个月我都是跟谁在一起?”她从腰间扯下玉蚕,“这东西就是文成送给我的,如果没有这个人,这又是从何而来?”
柳林道:“我并没有说文成这个人是不存在的,瓦舍的施老板见过他。只是这人并非是太尉府的,他从头到尾打着太尉府侍卫的旗号,实则是有人故意安排做局,让他这么做的。”
李暧道:“是谁安排的?除了太尉府,还会是谁?柳大人,太尉府有鬼,他们窜通好了诬陷我和我家大人!
刘得章坐下,俯视着崔辞和李暧,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我听了许久,如今死的是陈太尉的儿子陈安,咱们审的也是陈安被杀一案,怎么你倒先叫起冤屈来了?柳大人,咱们既然商议已定,可按着说好的节奏来。”
柳林道:“正是!”说着,他一拍惊堂木,“来人,把苦行教的人都带上来吧!”
不一会儿功夫,堂下走来七八个衣着褴褛的中年男子,崔辞回头一看,认出这都是那日在朱记车行打他的那波人,朱老板也在其中。
这波人上了堂来,行不浪浪的往地上一跪,挤得地方都没了。
柳林道:“堂下跪的何人?一一说来。”
于是,以朱老板打头,苦行教的人一一叩头,自报家门。
“小的是苦行教一护法,朱全!”
“小的是苦行教二护法,张金!”
“小的是苦行教三护法,陈大唾!”
“小的是苦行教怒目金刚,刘眼!”
“小的是苦行教踏驴罗汉,孙子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