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尉疼的脸色青紫,大汗淋漓,喘息道:“送我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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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封府逃走以后,李暧快马加鞭,一路驰骋,压缩了整整一半的时间就赶到大辽上京。她记得耶律述临走时跟她交待过,在上京城距离西城门口不远的地方,有一座仿矾楼的酒楼,叫做和丰楼。和丰楼下有一间香水堂,将来她若是有急事,便可以去那里找他。
李暧照着耶律述所言,几乎不费吹灰就找到了那间香水堂。门头阔绰讲究,便是开在东京汴梁,那也是数一数二的香水堂了。店里迎客的小二年纪不大,样貌平平无奇,属于无论见过几次,也记不住长相的那类人。
店小二见李暧风尘仆仆的模样,热情的招呼道:“客官一位?要住店还是光休沐?要不要找人搓背?修脚?”
李暧凑近了低声道:“我要找一个人。”
店小二一愣,道:“客官找谁?”
李暧左右看看,又抬头看了看和丰楼的招牌,确定无误后,又道:“一个人!”
店小二道:“谁?”
李暧心里打起小鼓,心道莫不是被耶律述耍了,她硬着头皮道:“那人说他的名字就叫一个人。是不是没有这个人?”
店小二不说话,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李暧。然后他突然一拱手,道:“客官等着!”说罢他转身回了屋里。李暧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不多会儿功夫,店小二从屋里走出来,递给李暧一张纸条,低声对她道:“一个人正在潭州到上京的官道上。”
李暧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上京驿,头房。
李暧收起纸条,谢过了店小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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