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辞冷笑道:“你们自己?你们不过是市井百姓,光是付给欢喜农场那一百两金子,若不是陈安,你们谁能掏的出来?还有,你们有谁对将军堂饲养间的作息时间了若指掌?事发之后,我开封府的人找你问话,你可是连将军堂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只有陈安,他对将军堂这样的地方熟稔的很,即便他自己不去,他身边的人也会常去。只要他稍加打听,便会打听出饲养间的位置以及什么时候去炸,方才不会伤及无辜。事到如今,你们还不承认?”
朱老板与那几个汉子低头交互望了望,咬死不作声。
崔辞道:“好,你们不肯说。看来你们倒是比你们的教主更有骨气。”说罢,他朝屋内一个隔间里喊道:“柳大人,你把陈安带出来吧!”
崔辞此言一出,跪着的几人都肉眼可见的不安起来。
不一会儿功夫,只见大理寺卿柳林带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从隔间里走出来,那地上几个人一见这年轻人,脸色大变,骇然喊道:“教主!”
与柳林一起走出来的正是陈安!
陈安面如纸色,嘴唇灰白,尚强自镇定,还与他们颔首示意。
柳林朝真宗拱手道:“官家,臣依着崔大人交待的话,几天前便与开封府配合,一同监视太尉府。官家面前跪着的这几个人每日必去太尉府与陈安密谋,直到今天一早,他们出发去金明池的芦苇**埋伏。臣与崔大人商议,决定兵分两路,崔大人负责盯梢这几人,臣便将陈安抓来了。陈安对苦行教所犯下的罪行统统供认不讳。”
真宗沉下脸,道:“陈安,这几次东京城里的爆炸事件,都是你们苦行教所为?”
陈安喉头一动,兀自镇定下来,昂首道:“正是!官家要打要杀,冲我陈安一个人来好了!与旁人无关!”
真宗一愣,怒道:“你倒是有骨气!你以为我不会杀你?你们苦行教在东京城肆意乱来,将老百姓好好的日子搅得天翻地覆!是可忍,熟不可忍?若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我早就杀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