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辞道:“还能怎么办?我若真杀了陈安,陈太尉要与我拼老命了。无非是批评教育为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不了了之。”
柳林同情的点点头,道:“陈太尉可欠你一个大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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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城军营,鼓声擂动。
一支数百人组成的骑兵劲旅在鼓声中凯旋回营,先头马上的将军一勒缰绳,从马上跃下,正是崔宗承。他身后跟着的几位副将,众人下得马来,脸上都是胜利的喜悦。
一位副将对崔宗承道:“这场埋伏打得真痛快!辽贼久攻城池不下,得亏是崔将军料定他们会从山路偷偷进城,咱们杀他个措手不及,屁滚尿流。”
另一位副将道:“此番奇袭败其前锋,斩杀他们偏将,又缴获了右羽林军使印及旂鼓、辎重,我军大获全胜,都是崔将军得功劳啊,哈哈哈!”
“怎会是我一人之功?此战是我大军将士们的功劳,”崔宗承正色道:“辽贼受此重挫,我料定他们今晚必然会落荒而逃,离开州城!”
众军连连点头称是,有人送来酒水,崔宗承也不推辞,与官兵们痛饮了几碗。
这时,远处营帐之内有一内务官快步走过来,对崔宗承道:“将军,有贵客到!正在将军中等候将军。”
“哦?”崔宗承一口干了碗里的酒,擦了擦嘴,随那副将往自己营帐走去。
郑萍携随从正在营帐中饮茶,崔宗承进得帐中,一见是他,大喜过望,俯身就拜倒在地上。
郑萍连忙起身,将崔宗承扶起来,哈哈大笑道:“崔将军快请起来!这里是你的军营,你就不必对我多礼啦!”
崔宗承起身笑道:“太尉,许久未见,身体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