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尉喊道:“陈安,你去哪里了?爹回来了,也不知道来问安?”
陈安见躲不过,暗自叫苦,不情不愿的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叫了声:“爹!孩儿给您请安了!”说完紧接着,转头就走。
“你站住!”陈太尉生怕他不站住,脱了一半的衣裳挂在身上就追了出来,“我不在家这阵子,听说你自个儿替自个儿解了禁闭,又跑出去溜达了。这就给我抓个正着,去外头干嘛了?”
陈安道:“心里乱的很,出去走走!”
陈太尉得意的一笑,道:“你也别难过,苦行教被端是早晚的事。你好生在家里用功读书才是正道,以你的资质,不说状元榜眼,考进前五不成问题。只要你把心思放正了,将来一定能在朝堂之上引领百官。”
陈安不耐烦的摆摆手:“入仕为官充其量只能造福一方百姓,这样的人多了去,未必都能青史留名,这等的前程我看不上。以我的才华与学识,必得为天下苍生谋得永恒的福利,做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业,才不枉我这一生。”
陈太尉往地上“啐”了一口:“你要是再弄那个苦行教,我一定废了你!”
陈安突然心念一动,开口道:“此事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且问你一件事。你给周伯学的那本书是什么书?为什么崔辞追着我问?”
“你说什么?!”陈太尉猛然一惊。
陈安不明所以,问道:“就是那么小册子,记载的都是奇门遁甲爆炸术。为什么崔辞抓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