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轻声道:“没什么。你要去便去吧!”说罢,他对崔辞做了个“请”的手势,自个儿领路走在前面。
端午节刚过完,外头却意外的冷清。正是上灯的时候,往常熙熙攘攘的东大街却没几个人影。
文成领着崔辞和李暧往瓦舍的方向走,李暧随口问道:“文成,陈安约咱们去哪个瓦舍?”
文成冷冷的回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李暧讨了个没趣,走了一会儿,又抱怨道:“街上怎么这么冷清,想是老百姓都被陈安的爆炸搞怕了。文成,你瞧咱们常去的饼铺也关门了,我记得往常他们家晚上不关门的。对不?”
李暧说完这句话便后悔了,因为文成明明听见了她的话,却丝毫没有反应,连头都没回一下。崔辞那边更是人在魂不在,醉眼朦胧,浑浑噩噩的埋头走路。李暧更觉无趣,闭上了嘴,发誓再不说话,后来一路上竟再也没人开过口。
三人默默的走着,气氛令人窒息。
终于,快到瓦舍的时候,文成看见有一个挑着担卖烧饼的男人孤零零的站在门口叫卖。
文成指着他喊道:“卖烧饼的!”
那卖烧饼的忙道:“客官要买烧饼?”
文成走过去扔了一两银子到那男人手上:“给我两个烧饼!”
那男人不可置信的捏着银子,不自觉的仔细打量着面前三人:“相公,两个烧饼用不着一两银子!”
文成道:“你收着吧!捡两块好的给我!”
“好嘞!您放心吧!”那男人迅速将银子塞进怀里,在担子里挑出两块最大的饼,用油纸包好了,乐呵呵的递给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