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开封府衙,李暧命人请杨神医巴巴的赶来,替崔辞开了药喂服过后,服侍他睡了。然后她自己才回了客栈,这一宿搞得她莫名其妙,人困马乏,钻进被窝的时候,她连文成也一并恨上了。她打定了主意,这次之后她绝不会主动去找他,虽说两人一早约定各为其主,各司其事,但文成昨夜实在是过分。光是那个烧饼就让她恼怒不已,用不用得着官腔十足的死样子。下回再见了,她一定要好好修理修理他。好在彼时李暧实在是困倦,躺在**不到片刻就睡着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晌午过后,她不是自己醒来的,而是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的。
那敲门声急促而激烈,光听那声音便透着不详的预兆。李暧一骨碌从**爬起来,心脏怦怦跳个不停。
“谁?!”
门外传来小张迁的声音:“李头,你快起来!大事不好了!崔大人叫你赶紧去瓦舍!”
“崔大人?崔大人醒了?”李暧本能的全身绷紧,“瓦舍怎么了?”
“瓦舍里出了命案了!”小张迁道:“陈太尉家的公子陈安被人活活烧死在瓦舍里啦!”
“什么?!”李暧一惊,连忙跳下床,胡乱穿好了衣服,推门出去。
小张迁正站在外头等着,见李暧出来,同她一道一边急匆匆的往楼下走,一边说道:“崔大人已经去瓦舍了,他让你直接过去。”
李暧道:“天没亮的时候,我才把大人从瓦舍背回来。那时候瓦舍一个人都没有,怎么陈安死在里面了?什么人发现的?”
小张迁道:“瓦舍施老板今早巳时开门的时候发现的,要这么说,就是你们走了之后发生的事情。”
李暧默然,难道陈安是他们走了之后才去的瓦舍?那么她今早要是多等一个时辰,也许陈安就不会死。李暧心里暗暗自责起来,她在晋江书院见过陈安的风度,他这人虽迂腐傲慢,但聪明过人,本性不坏,就这么死了委实让人觉着可惜。
李暧这一路心情沉重,同小张迁到了瓦舍。瓦舍门外站的都是开封府的人,方圆左右都被封锁了,除此之外,门口没有别的变化,还跟今早她离开的时候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