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孤鸿兀自喃喃道:“老天到底还是给了我一丝怜悯!让我的安儿平安回来了。”
陈安道:“爹!你究竟为什么要受制于那个畜生郑萍?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提啦!”陈孤鸿转移开视线,“唉,都是我的错!”
“怎么又是不提了?每次我问你,你都说不提了!难道文成白死了?”陈安一把推开他,“你究竟要替他隐瞒到什么时候?你以为一再忍让,他就能放过我们?他对你无非是利用罢了!一旦他目的达成,你我都得死!爹,你从前不是这样的,如今你为何变成这样?你究竟有什么把柄被他抓住了?你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大不了咱们父子与他一起死,也好过被他要挟,活得窝窝囊囊。”
陈孤鸿被陈安推了一个踉跄,爬起来怔怔望着陈安,眼神恍恍惚惚。
陈安道:“爹!你说!你今天要是说不明白,我就跟你一直耗在这里!郑萍是不是也在衙署?我就在这里等着,直到郑萍发现我为止!”
陈孤鸿依然恍恍惚惚的望着陈安:“郑萍?你说郑萍?”
陈安道:“就是郑萍!您究竟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爹,您一错再错,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陈孤鸿突然一拍脑袋,顿悟一般喊道:“安儿,你说的不错!我错了,不能一错再错下去!”
陈安惊喜,连忙道:“那您告诉我,你跟郑萍刚才在说什么?他究竟有什么计划?”
陈孤鸿道:“是悦来客栈!你快去悦来客栈!周伯从东京城带了一批货,是用来布置乾坤图缋的炸药,你去把它们都毁了。你看过乾坤图缋,知道要怎么做!”他从腰间取下令牌递给陈安,“你拿我的令牌去,周伯见到令牌会听你从你的安排。我拨几个人随你一同前往。”
陈安大喜,他接过令牌:“不用了,我有同伴!事不宜迟,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