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萍又冲他做了个“嘘”的手势,便转脸不再看他。陈孤鸿急得背脊发凉,出了一身冷汗。
这时,只听帘后真宗的声音传来出来:“寇爱卿,曹利用去谈判之前,你交待清楚了么?岁贡可以谈,但是割地是万万不可以的。”
寇准道:“官家,都交待清楚了。”
真宗道:“岁贡能控制在每年三百万两银子,也就是了。不能再多了,再多国库也困难。”
寇准道:“臣明白。”
其实,他给曹利用交待的是务必把岁贡控制在一百万两之内。
真宗放下碗,道:“没有胃口。曹利用去了多久了?”
寇准道:“才刚刚半个时辰,咱们稍安勿躁就是。”话虽如此,他也紧张的直搓手。
陈孤鸿心不在焉的听着真宗与寇准的对话,心里暗自奇怪,郑萍是怎么混进来的,看他在屋里的泰然自若,竟也无人过问他是谁,着实令人费解。
陈孤鸿越想越不对劲,抬眼偷偷瞄向郑萍。没曾想郑萍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挪到陈孤鸿身边,小声道:“飞灰劫我都已经布好了,南楼、辽军大营以及潭洲城里,都埋下了炸药。只需要你登上高处,将这东西放出去,”他边说着边从怀里掏出一支枪管状的小小圆筒,“它能直穿入天,发出巨响。周伯正在南楼下面守着,他听见了声响,会先炸掉南楼,片刻之后,辽军大营也会被引爆,接着就轮到潭州城。。。。。。”
“不!”陈孤鸿满头大汗,连忙推开他的手,“我不做!你找别人!”
郑萍道:“事已至此,你还想躲?如今这情形,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