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暧道:“他安全不安全我们可不知道,不过我们正是被他害得逃亡到此地。”
“被他害的?”文疯子闻言,沉下脸,“胡说八道!他从小就连一只蚂蚁都不会去踩,怎会害人?”
李暧道:“哼!正是他杀害了陈安,又在凶案现场布置了铁笼子。他把罪行诬陷给我们,自己逃之夭夭了。”
文疯子青筋直爆,怒道:“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这其中一定误会。我担保他是个好孩子,绝不会杀死陈安再嫁祸给你们。”
李暧冷笑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拿什么作保?
“他不会!”文疯子道:“我拿我的性命作保!文成就是我的儿子!”
文疯子此言一出,众人皆是目瞪口呆,尤其是李暧,紧紧盯着文疯子:“你说什么?”
文疯子继续道:“文成就是我的儿子!我是他爹!如若不然,我怎么知道他有六根手指头?他成年后怕人笑话,总带着一副手套,将那第六根手指遮住,不让任何看见。我儿子我知道!他绝不会杀人栽赃!”
崔辞道:“刚才你也说了,在东京城里头,根本没有人知道陈孤鸿和郑萍在四川犯下的罪行,唯一的例外就是令郎。除了他,还有有谁布下牢城火灾的翻版?他目的很明确,就是揭发陈孤鸿和郑萍的罪行,为你们一家报仇。”
“不会是他!”文疯子眉头皱紧,道:“我儿生性温和,他虽然恨陈孤鸿和郑萍,但他去京城全是为了保护他娘,不是为了报仇。你们若是认识他,但凡与他说过话,也不会怀疑是他干的!我警告你们,要是再诬陷他,我就废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