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尉赫然惊醒般呼道:“郑萍,此事不对啊!那个真的王顺德怎么会认识亦思马因?就算他在大辽时确实认识,可亦思马因已经被你杀了,怎么托王顺德引荐给赵恒?!这其中必然有诈!”
郑萍冷笑道:“我看此事也不奇怪,举凡跟崔辞有关,那么就不能以常理来推测。”
陈太尉道:“跟崔辞有关?怎么会跟他有关?他已经被关在大理寺许久了,哪里还能扑腾?”
郑萍道:“上回我便叫你不要救他,只要他还活着,便会生幺蛾子。他虽然被关在大理寺,但你别忘了上回公堂之上,他的那个女侍卫可跑了!”
陈太尉急的猛拍了一下桌子,叹道:“那现在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郑萍怒道:“祸是你闯下来的,你说如何是好?”
陈太尉被郑萍这么一呵斥,垂下头,憋得满脸通红不再说话。
郑萍道:“我也不知道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总之,他要做什么,我们就阻止他做什么。”
陈太尉道:“你的意思?”
郑萍道:“很简单,你今儿晚上去垂拱殿当一回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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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之后,刘承规亲自引着两个人走进垂拱殿大门,这两人,一个是王顺德,另一个穿着一袭黑衣,头戴黑纱帽,以黑色面纱遮脸,既看不出长相,也看不出年龄,只露出一双冷漠眼睛。刘承规知道此人就是亦思马因,不由多看了两眼。然而这“亦思马因”并不作声,微眯着双眼,简直可以用傲慢无礼来形容。他一直走在王顺德的后面,紧紧贴着他,二人以一种奇怪的过分亲近的距离向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