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玩意儿?”李暧皱眉,“你是不是拼错了?”
崔辞也皱眉:“为什么是我拼错了?这不是咱们一块儿拼的?”
李暧改口道:“那咱们是不是拼错了,怎么会有个牛头?这是牛头吧?还是羊头?”
崔辞站起身,90°扭转了一下脑袋辨认,道:“是牛头。”说罢,他也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这是什么东西?
顾老板也凑过来辨认。
崔辞问他:“你认识这个嘛?”
顾老板揣着手,摇了摇头,他用脚播弄了几下,将牛角移到牛嘴上,又将牛眼挪到牛耳朵上,那牛变得无比抽象,依然不知所云。
这时,一个上了年纪了工人抱着一堆松木过来,往地上“咣叽”一扔。崔辞眼尖,立即蹲下从那一堆木头里捡出一块儿被炸断的弧形木头。
“大人,这是什么?”李暧见他又露出平日自信满满的德行,知道他定然是有所发现。
崔辞道:“这是车轱辘。与我想的不错,匪徒既要将炸药运进来,定要借助独轮车这类工具,而这类小车普遍用料不讲究,一般人家看不上的廉价松木,制作独轮车正合适。”
“原来如此!”李暧恍然道:“难怪你要他们找松木的碎木块。”
崔辞摇了摇头,道:“可是这牛头我还是不懂!这真的是牛头?”
恰巧这个时候,刚才那个抱木头过来的老工人尚未离开,他听崔辞提到“独轮车”又提到“牛头”,小心翼翼的凑过头看。
顾老板见他往崔辞身边蹭,生怕他唐突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呵斥道:“还不干活去?看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