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暧将玉蚕收回怀里,也走到窗户口往下望出去。她细想了一下,一拍脑门:“前几日,我倒是听小张迁哥儿几个乐呵呵的议论,说是过几日几大青楼又要联名选新晋花魁了,难道是这事儿?”
“花魁啊,”崔辞不由想起余安安,叹了口气,放下窗框,重又回到桌前。他提起笔翻看朱记账簿的下一页,低头继续誊抄起来。
李暧却还站在窗户口继续瞧热闹,就在她看得起劲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啪”的一声。李暧吓得扭头,只见崔辞猛然放下手里的笔,仰着脸,目光灼灼的瞪着她。
李暧道:“大人,你怎么了?”
崔辞豁然起身,急急忙忙的说道:“赶紧把府里所有人都叫上,去汴梁河上戒严!”
“什么?”李暧压力陡增,急道:“你怎么不早说,这当口,老百姓都往那里涌去,哪里来的及?”
崔辞道:“也不用那么严格,你们只去花魁选秀的地方,就找朱记家的独轮车。”
“啊!”李暧恍然,“大人的意思,炸“将军堂”的匪徒还会出手?”
“我也不能确定,只是有预感,”崔辞站起身,“我先去了,你带足了人手赶紧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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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河上从前有间船舫酒楼,后来经营不善关门歇业了。那船舫一直闲靠在岸边上,玉楼春老鸨相中了那船舫的大平台,联合东京城另外几家大青楼的老鸨将那船舫租了下来,把今年的花魁大赛就放在船舫上进行。一来,临河露天的场地可供四面八方的百姓围观;二来,众家将租金一分摊,比往日各家单独选花魁还省银子。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