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暧心恼他说文成的坏话,道:“他出此下策,还不是被你爹和郑萍逼的。他是要用自己的性命揭示你爹和郑萍的罪行!”
陈安垂下头,认真的说道:“我明白。李姑娘,你放心,我绝不让文成替我白死了。”
李暧道:“那么我去府上打听文成的下落,也是你交待的?”
陈安道:“没错,那时人人都以为我已经死了。我不得不命周伯替我办妥此事,他交待全府上下,任谁来问,就说府上从来没有一个叫做文成的侍卫。周伯是我在家里除了我爹之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我把一切都跟他交了底,就只身来到四川寻找文疯子。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哼!好的很,原来耍我的也是你!”李暧往陈安跟前又挪动了一些,“你是不是知道我每日去太尉府找人?你躲在府里打的什么主意?”
陈安吓得往后缩了缩,道:“不!我不知道!文成死后,我就不在太尉府里住了,我去了教徒的家里!”
李暧道:“那你老实交代,你把文成的娘送去哪里了?”
陈安咽了口吐沫,道:“你若不杀我,我就告诉你。”
李暧一把抓起陈安的领子,怒道:“你还敢要挟我?我动一动手指头,就能把你的脖子拧断。”
听见马车里气氛紧张起来,马车陡然停了下了。
崔辞从马车外头探进脑袋,喝道:“你别杀他!你真杀了他,那文成的娘怎么办?”
李暧道:“文成的娘自给自足,我瞧她花种的挺好的,种菜种地应该也不成问题。何况她身边有人伺候,就算陈安活着,他自个儿也没钱没势了,能帮她多大忙?”
陈安喊道:“不不,除了文成的娘,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崔辞,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乾坤图缋如何使用么?我都学会了!在我脑子里。这世上除了我和周伯,没有人会布置乾坤图缋里的飞灰劫和万弹如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