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口!”苗长一声断喝,旋即皱了皱眉,“听阿雨说,你叫陈祸,对吧?金蚕蛊能与阿雨的气息亲近,的确要感谢你,但也并不代表,你就一定能降服金蚕蛊!因为,蛊虫属我苗疆之物,有血脉传承,你一个外人,恐怕还未降服,就自身先陨了!”
“更何况,这股气息,是你和阿雨在一起后,所糅合产生的,不一定代表,就是你一个人的气息!”
“所以,金蚕蛊,你还要吗?”
“我只是跟你们开个玩笑!”陈祸耸了耸肩,对于金蚕蛊,他可没啥兴趣。
只不过,要降服这么一只虫子,对于他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吧!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苗长,我看,还是将此人先绑起来,不要参与我们的事情!”络腮胡子警惕的看着陈祸道。
“不必!”苗长摇了摇头,“陈祸的实力,比我们任何人都强,他若是想抢金蚕蛊,我们也没有办法!”
“什么?他的实力这么强?”
“阿雨找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
络腮胡男子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吃的盐就是更多一点!”陈祸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对了,顺便还要给你们提个醒,其实你们提不提防我,并没有什么意义!外面那些家伙,才应该让你们头疼!”
“比如,湘西赶尸人,穿青衣,红苗黑苗白苗……”
此话一出,苗长的眼皮顿时狠狠一跳:“你跟这些人,打过照面?他们全都来了?”
“可以这么说!”陈祸道,“来的路上,我就奇怪,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奔向千墨寨,原来,都是为了金蚕蛊!”
要知道,金蚕蛊在苗疆的地位,就相当于武林中的神兵利器倚天剑屠龙刀,得之者称霸武林。
得到了金蚕蛊,不敢说可以称霸整个西南地界,但至少在苗人之中,也当属顶尖强者!
任谁不会心动?
“哎,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苗长的一只手,重重的拍在腿上,“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以为培育出了金蚕蛊,便能一飞冲天!却疏忽了自身的能耐,是否可以真正掌控金蚕蛊!”
“陈祸,此次功败垂成,恐怕都要仰仗你了!”
说完,苗长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用一种奇特的姿势,对着陈祸重重一拜。
这是苗人中,最诚恳和浓重的一种方式!
“苗长!”
“苗长,你……”
“都住嘴!”苗长声音不大,却不怒自威,“若是你们还当我是苗长的话,就听我的,接下来,一切都听陈祸指挥,不得有半点懈怠!”
“苗长,你这顶大帽子,可让我压力巨大啊!”陈祸没有太大的波动,神色有些古怪道,“其实不用你说,我都会全力帮忙!毕竟,我和阿雨……我欠阿雨一个大人情,必须还!”
“你欠她人情?”络腮胡男子闻言,不禁问道,“你和阿雨,不是道侣吗?怎么还欠人情……”
“行了,闲话莫说!”苗长打住道,“陈祸,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阿雨来降服金蚕蛊!但是阿雨在龚长老的手里,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有没有你们寨子里的地图,给我一份,我能把她救出来!”陈祸说道。
“你一个人?”苗长皱起眉头,“我觉得不妥,寨子里地形很复杂,一时半会儿,我们难以详细给你!还有,你对我们苗人的一些诡异术法,很是生疏,虽然不致命,但难免被拖延!加上龚长老此人,心思缜密,极其小心,他知道阿雨乃是重中之重,必定不会让你轻易找到!”
“依我看,不如来个调虎离山!我亲自出面,把他引出来,你去救阿雨!”
“苗长,不可!”
“若是你落在了龚阿叔的手里,他杀了你,就能名正言顺的继承苗长之位!”
“我们绝对不能让您去冒险……”络腮胡男子等人,纷纷反对。
“不容辩驳!”苗长一声低喝,“老婆子我也不是吃干饭的,龚长老一时半会儿想要拿下我,他未必能行!只要陈祸及时救出阿雨,我们就能掌握主动权!”
“更何况,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外面窥伺金蚕蛊的人可不少,他们,也许无形之中,也会成为我们的帮手!”
“我觉得,有道理!”陈祸一点头,“既然如此,就事不宜迟,立即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