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十分沙哑,喉咙里像是被卡了东西般,异常刺耳。
“阿弟,你这又是何苦?”蛊王抬脚踏出蛊王殿,摇头叹息,“苗疆蛊术毒术,皆是老祖宗留下的传承,没有强弱之分!你为了一己私利,破坏了整个苗疆的安宁,于心何忍?”
“呵呵,世人皆知你雷山蛊王,我月亮山毒王,却陪衬了百年之久,你是既得利益者,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毒王的脸上,太过狰狞,以至于仿佛没有任何表情一般,只是一黑一白的瞳孔,微微转动着,“更何况,蛊术这么多年下来,已经走到了尽头,也是时候,我毒术复苏了!”
“复苏可以,但不该兵戎相见,甚至走上极端!”蛊王却是不同意,摇头道,“看看你,为了追求强化,把自己折磨成了什么状态,比我年纪还小,身体却被蛊毒掏空!你若是真想领导苗疆,我不介意退位让贤!”
“大哥,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以为所有人,都需要靠你的施舍吗?”毒王的黑白眼眸中,闪烁出冷光,“我毒王,从来都不弱于你蛊王,想要的东西,会凭自己的本事拿到手!”
“何须你来退位让贤?”
“既然如此,那便多说无益了!”蛊王又是叹息一声。
“你觉得,你蛊王一脉,还有胜算吗?”毒王冷笑一声,“局时分明,输赢其实早已分出胜负,负隅顽抗,便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未必!”
唰!
蛊王吐出两个字,瞬间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一道金光飞驰,与其并肩而行。
“金蚕蛊么?”毒王呵呵一笑,双眼陡然暴起。
两条黝黑的森然毒蛇,张口獠牙,朝着金蚕蛊咬去。
金蚕蛊丝毫没有闪退,竟直接冲入了一条蛇的口中。
蛇身疯狂扭动。
而另一条,也跟着扭动。
仿佛它们是一体的,无论是动作还是感受,都出奇一致的正在与肚子里的金蚕蛊对抗。
啪啪!
蛊王与毒王,也展开了交击。
数不清的毒障和蛊虫飞舞,令周围众人退避三舍!
打的难舍难分!
嗖!
突然间,那扭动的蛇身,再次张开大口。
一道金光,倒飞出去。
狠狠砸在了后面大殿的顶天柱上。
咔嚓!
轰!
下一刻,碎裂的声响,伴随着烟尘弥漫。
巍峨的蛊王殿,竟然在这一撞之下,坍塌了大片!
噗嗤!
几乎同时,蛊王一口鲜血狂喷,被震飞出去!
“世人都以为,金蚕蛊与蛊中之王,那我这双生瞳蛇,如何呢?”毒王轻轻一笑。
“阿弟,毒术方面,你果然天赋异禀,做大哥的,不得不佩服!”蛊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但路子,终归是走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