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太阳烧尽了这个国家土地上几乎所有的地表水源,留下了一望无际的荒漠。但因地理位置的重要性,多少文明在这里来来往往,争斗杀伐,让这个国家的历史如海潮般起起落落,人民的生活艰难多磨。尽管战事不断,近30年来,其中某股历史悠久的宗教势力还是在政治博弈中重新登上了舞台,成立了相对稳定的政府。他们将非宗教势力赶到高原上,至今还在进行着拉锯战。
在这样一个地方,没有水,没有多少重要自然资源,工业发展缓慢,教育落后,社会分化严重——你几乎找不到一个能够改变这个国家宗教根基的理由。因此,这个宗教政权占据了历史上大多数时间的统治地位。
下了飞机第一件事情,就是入境。
要进行入境检查,签证和其他随身行李的检查自然是要做,但是重点是进行“随身女性”的登记。
由于小国当地深知内部宗教习俗与外部的巨大差异,该国的海关做的还是比较人性化的。它抵住了外部的巨大舆论压力,选择与多国建交,并且在国际上承认女性平等的人权地位,而在国内宗教教义里原封不动的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所以,检查完其他物品之后,三人被带入一个房间,进行“人权归属宣誓”。
在这里的女性必须签字画押,并且向该国政府和其所属男性宣誓“移交”人权之后,被捆绑好并且纹上标记之后,才能“享受该国政府的合法女性地位”,并入境。
第一件事情就是必须脱光衣服,供海关进行检查。
两个女生走到了一个房间里被划出来的一个空旷区域,四目相视,显得略微尴尬。
她们知道要在别人之前脱衣服,可没想到是在大庭广众下。她们本以为让男友自己一个人歪歪头就行了,可没想到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们。
这个房间并不是隔断的,它是所有人入境必然经过的一个通道旁室,毕竟是小国,基础设施并不豪华,甚至后面还排起了长且杂乱的队伍。
一般哪有外国女性敢自告奋勇进入这个国家啊。
两女生虽然进行了心理建设,但还是极不情愿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两人的头脑都在发热,极不情愿地脱去了自己身上最后一件遮盖物。
两人的心跳地越来越大声,仿佛耳朵里就剩下心跳声了。
她们能听到身后,说着自己听不懂语言的男性声音逐渐沸腾了起来。她们能感觉到身后无数道灼热的目光正在自己的身上上下打量。
两个男人在两人身边转了又转,盯着卫灵溪和方悦的全身上下看。她们的私处暴露在陌生男人的目光中。
这里的气候炎热干燥,当天也是炙热无比,但是卫灵溪总感觉自己股间吹过来的风,格外的冷。
她们听不懂逐渐升高音调的语言的含义是什么,但是她们能听得懂笑声。看起来两人在这些人面前很有吸引力。
根据该国法律,其他男性禁止在未允许的条件下触碰其他男性的所属女性。两人的身体没有被触摸到,可能算是逃过一劫了。
接下来就是进行宣誓。
根据本国法律,除所属人的姓名需要翻译为当地的语言,其他宣誓词可以用任意语言表达宣誓内容即可。
所以她们必须面对着小李,说出最为羞耻的话。
“李·XXXX是我的主人,我宣布自愿将人权移交给主人,接受本国法律。”
小李看着赤身裸体的两人,娇羞的玉体裹在浓浓的羞耻感中,两人涨红的耳根诉说着不愿意。
这副美景立刻让他起了生理反应,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出什么好。
根据本国法律,无论男人是否同意,外来的女性只要宣誓所属,那她就是这位男性的所有物。
卫灵溪想到的是与男友缠绵的日夜竟然被搬到了大庭广众之下,方悦则是想起了羞耻的自慰时刻。
然后是签字画押。两人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红色的指印印在纸上,触摸到纸的感觉仿佛触电,两人的全身都在起鸡皮疙瘩,仿佛自此自由与二人无关。
不过好在本国法律规定女性除必须裸露在外的部分,其于部分包括隐私部位的衣着由主人自主决定。
小李立刻为她们递来了必要的内衣,让他们穿上。
但还没穿完,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对着男人用着蹩脚的翻译语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