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我在河南某农村做考古调查。夏天,村妇们扎堆儿在村口的大树下乘凉,我就发现几乎所有的村妇都袒胸露背,我故作不在意地扫视了一下,一个个**,比半个足球还大!孩子站在母亲的**,时不时地吸上两口,绝不会分散了村妇们的侃兴。我感慨,当中国进入到父系社会以后,胸前贴着两个全然摆设的**的男人,成了社会的主宰,不再尊重女人了,甚至连女人的**也不屑一顾了(嘴上这么说!),太不应该了。
远古时期,很多自然现象是人们搞不懂的,比如女人胸前的两堆肉为什么会流出清甜的汁液?而且,新生儿对着它吸吮以后就会长大?古人感到好奇,于是,女人的**被视作了神物,这恐怕就是古人崇乳习俗的由来。
西方人视**为圣物,中国人将**看作实物,实用之物,以至于本乡本土的儒、道两家的著述中都见不到关于**的记载,而国人能见到的对**的描写全都集中在了非严肃性文学里,比如《金瓶梅》:“摊开罗衫,露出美玉无瑕……紧就就的香乳。”
上边是甲骨文“乳”,它的象形是一女子正在哺乳。下边是楷书“乳”,吃奶被引申为女人的乳了。
非洲石雕,**,透着原始,彰显着原生态的美。
关于**,《圣经》里有这样的描述,男人将要受命享受女人的**之前,神甫会对男人说:“要喜悦你幼年所娶的妻……愿她的胸怀使你时时知足。女人的**让你享受,但你必须永远珍惜它,不可以因为女人的年老色衰,不再珍爱自己妻子的**。”神甫还告诫将要步入婚姻殿堂的男人:“从此以后,不可以抱另外女人的胸怀,只有这样,上帝才会赐予你多子多孙。”
古代中国人对**不感兴趣,以至于因**造就出千古奇闻的却是那位刑天的老爷们。前面我们说到过,刑天的脑袋被砍掉后,他便以乳为目,继续战斗,生是让对手剁成了肉酱,方才了事。
东西方文化对**重视程度上的差异,还体现在绘画和雕塑中。**艺术在西方一直是艺术家们创作的重要题材,这一点,中国没有。20世纪30年代,女画家潘玉良因为画人体备受攻击。中国传统的人物画中,女性身体基本上虚化于服饰的包裹,裙褶、长袖和飘起来的衣带以及勾画它们的线条所形成的飞动之势,呈现出的只是臆想中的胴体。中国的雕塑除了早期的生殖崇拜物,也没有**的存在。
我在山西乡下做考古调查的时候,曾听说过山西的“十大怪”,其中一怪是“大姑娘论斤卖”,体格越是健壮的待嫁女孩子,越能卖出好价钱。据说,这种择偶准则源于对**肥臀的规定性讲究,乳越大,奶孩子的能力就越强,这户人家就越人丁兴旺。
欧洲文艺复兴绝对称得上是文化的“革命”,这其中,性文明冲破了宗教的束缚,变得大胆而张扬。这一时期,**成了患有暴露癖的艺术家们的热捧,于是,**着**的丰腴的胴体被搬出了艺术家的创作间,搬到了街头巷尾。不过,这些石头美女多半是以妓女为原型雕琢出来的。欧洲的艺术家们可以如此肆无忌惮,还是要感谢史无前例的文艺复兴打破了数千年来桎梏性的枷锁,唤醒了人们对肉体欢愉权的渴望与追求。
与欧洲人以乳源喻性不同的是,中国人将乳作为文化来发扬了。比如以乳救母弃儿于不顾,却被褒奖进了《列女传》,**被残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