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师告诉他们说,地狱现在都快挤破了,因为那里挤满了鸦片鬼。一位教会学校的男学生把地狱描述为一个可怕的地方。然而一位听众严肃地告诫那位男孩说:“算了吧,年轻人,我们的牧师说现在的地狱都快要挤爆了。”那位男孩好奇地问:“怎么会这样呢?”那位老人答道:“现在鸦片流行一时,这么多吸食鸦片的中国人、克钦人、掸人等都去了地狱,难道地狱还不被挤爆?”“他们如何把地狱挤爆了呢?”他们在地狱火热的墙壁上烘烟叶,因而把地狱烧得太热,最后就把地狱挤爆了。如果印度政府知道吸食鸦片能够把地狱挤爆,那倒是十分有趣的事。
克钦人都是些功利主义者,他们从来不使用“应该”和“义务”等字眼。他们会遵循方便的原则来行事,他们会说:“那将会很好或很坏。”也就是说,有利或不利。罗伯茨牧师说他们根本没有正确或错误的概念区别。
威尔·C ﹒格里格斯是一位年轻的美国外科医生,负责美国浸礼会传教使团对八莫城掸人的传教工作。他是我所见过的精力最充沛和工作最勤奋的传教士。他行医传教不辞劳苦,勇于奉献。凡事果断利落,不失楷模风采。他告诉我说,掸人部落的居住地区从泰国曼谷县北一直延伸到中国四川。暹罗人就是掸人,现在很难说出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口。在缅甸,掸人占据着平原地区,而克钦人则生活在山区。掸人在公元1200年从缅甸语中形成了自己的字母表,但它不断被修改,以适合于不同的人们。
掸人是佛教徒。这一宗教形式大约在700年前就引入了缅甸,但它至今尚未根除掸人原始的魔鬼崇拜,事实上,森林中充满了邪恶的神灵。掸人从来不生活在洞穴里。他们都是出色的商人,从来不自己酿酒,人们从来没见过掸人喝醉过,除非他是跟外国人掺和在一起。他们也会生病——发烧和胃病是掸人部落中最常见的病。他们对天花的态度如同美国人对麻疹的态度。有一次格里格斯医生去一个大村子为那里的孩子接种天花疫苗,他发现全村只有三人从未感染过天花病。在八莫城,有一个专门为克钦人开办的学校,学生数量有90多人,另外还有一家掸人的学校,也是同样地繁荣。
在八莫待了五天之后,我就开车两英里到达了伊洛瓦底轮船公司所在的码头,从那里坐船到杰沙去,这次旅行我付了3卢比7安那[1]。我们的朋友们,W.H.罗伯茨先生、麦加第先生和塞尔扣克先生,都赶到码头为我送行,当汽轮离开码头时,我们挥手告别。这次水上之行用了七个小时,我们的汽轮穿过了美丽的伊洛瓦底峡谷。杰沙是缅甸铁路一条支线的终点站。在这里我买了一张去曼德勒的二等车票,花了11卢比10安那。下午5点30分,我们离开杰沙,次日下午1点到达了曼德勒。铁路的轨距是3英尺3英寸宽,我们的火车穿行在由白塔和整洁小村庄点缀的乡间田野上。离开杰沙不久,我们的火车就进入了无边无际的竹林之中。
[1] 按照缅甸的货币单位,1卢比为16安那。
天之所培者,人虽倾之,不可殛也。
天之所覆者,人虽栽之,不可殖也。(乾隆皇帝名言)
ThetreewhichHeavenplants, thoughmanshouldthrowitdown, hecannoteradicateit.
ThetreewhichHeavencastsdown, thoughmenshouldreplantit, itwillnotgrow.— EmperorKienku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