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累了吗?”就在张思溢回答出来的同时那人的脸庞逐渐地变得清晰起来,只见当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时候,那人的确就如张思溢所想的那样是自己数千年前所遗留下来的一丝意识,因为此时的张思溢就感觉到自己像在照着镜子一样,无论是眼前这人的身材还是气质,都活像是另一个张思溢一样。
“是有点累了。”听到“自己”的问话后,张思溢脸上表情一松,便是表现出一副疲惫至极的神态出来。
“呵呵,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还要在这片时间之中苦苦沉沦?”另一个张思溢大手一挥,随即就是在这片环境当中凭空出现了一张椅子,当看到这张椅子后,张思溢却是摇了摇头,苦笑地用拳头捶了捶肩膀的肌肉,无奈地说道:“我不坐了。”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才终于明白到,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个道理!”张思溢已经把拳头放了下来,此时的他哪还有半点疲惫在?!只见他那一双尽是黑色的双眸中慢慢的就是出现了常人的眼白,才不过是半秒的时间,张思溢原本那双充满妖艳色彩的全黑色双眸竟是变成了常人的模样,再也难以看出他有着任何异于常人的地方。
“哈哈哈哈……出去吧,那地方需要你。既然你都已经明白到这个道理了,我也要走了,另一个我。”
“砰——”天蓝此时全身衣裳已是尽数破烂,就在刚才与何生硬碰硬的一招下,天蓝已被打飞开去,而侯沛然更是不堪,此时已是仰面躺在地面上,他身下的那片土地早就被他所流出的鲜血给浸成了血色。
“空你给我滚开!”徒然间就是听到场地当中传来了何生的一句暴喝,下一秒,就看到黑犬也如天蓝一般被狠狠地抛飞开来,可是何生显然已在心中定下了黑犬的死刑,只见他的身影猛地一闪,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还处在抛飞状态中的黑犬的上方,然后就看到何生嘴角一扯,右手已是骤然伸出,在无尽的黑气缠绕下就要朝着黑犬的脑袋抓去。
“啊!无你这个混蛋!”可是当何生的右手接触到黑犬的刹那,就听到何生喝出这样一句话来,天蓝抬头望去,只看到现在何生右手抓住的哪是黑犬的脑袋,分明就是空间裂缝!
空间裂缝的牵扯力极为的恐怖,幸亏何生反应及时,及早把右手拉回来,可绕是如此,他右手自手腕以下已在刚才的空间裂缝中被撕扯掉,只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可在这声暴喝以后,何生已是止住心中的怒气,而诡异的是,才不过是过了片会的时间,就看到了何生右手手腕处的肌肉竟是开始了无规则的蠕动,渐渐的,那些蠕动的肌肉竟是再度长出一个全新的右手出来。
“无你回来了。”何生恢复右手之后并没有直接就向张思溢动攻势,反而像是多年的好友一般询问着张思溢的状况。
“你是在害怕吗?”相反,听着何生的询问张思溢却是答非所问地说出这样一句话出来。
“你是说我在害怕你吗?笑话!”何生脸上的情绪又见出现暴怒,可是当深吸一口气之后何生却是已经把内心的怒意强行压制下来。
“不不不。”张思溢摇了摇头,进而说道:“其实你一直都在害怕着,你害怕你会有老死的一天。你,还有我,还有千千万万的人,终究都只是活在自然界的规律之下,生老病死,新成代谢,这——都是定律,丝毫不为我们而生丝毫的转移。相信你也察觉到了吧?你和我的实力正在以着一种缓慢的度在消散着,这,不就正如老年人的体力开始丧失了一般吗?”
“不!”何生状若疯狂,竭斯底里地吼道:“我才是这世界真正的掌控者,我是长生不死的!虽然你所说的是事实,但是你不要忘了,我的实力是可以通过不断地汲取别人的异能而壮大起来的,我始终都相信只要我能够汲取到你的异能,我便能真正打破这生死玄关的桎梏!所以不论你是无亦或者是张思溢,你今天都把命交代在这里吧!”
“唉……”面对何生的竭斯底里张思溢却是叹了一口气,接着便说道:“那好吧!我也相信只要当我灭掉你了,我也能看清我们的前方是否依旧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