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女性就是为了繁衍种族后代而存在的。她们的天性也是应此而生的,因此,她们甘心为种族牺牲个体,她们的思维也常常侧重于种族方面的事情。也因为这样,她们的性情和行为被赋予了某种轻佻的色彩,具有和男性截然不同的倾向。这在婚姻生活中可见一斑,不,人们常说的夫妻不和谐,差不多就在于此吧。
男人之间可以随随便便地相处下去,女性之间似乎生来就相互敌视。商场中那种“同行相嫉”的心理,对男人来说,只会在某一特殊情形下才可能出现嫌隙,而女性则具有一种独占市场的心理,因此所有女性都成了她仇视的对象,即便是在路上相遇,也好像Guelfs党徒碰面。只有理性被性欲蒙蔽了的男人才会把“美丽天使”这个头衔用在那些矮小、瘦肩、肥臀而又短腿的女人身上,因为女性之美通常只存在于性欲之中。
与其说她们漂亮,不如说她们毫无美感更加准确。不管是对于音乐、诗歌还是美术,她们都没有丝毫真情实感。或许她们会表现出一副用心欣赏、非常在行的样子,那也只是为了迎合他人的一个幌子罢了。总之,女人对这些事情,绝对不会以客观性介入,在我看来,这是因为:男人对待任何事情都是靠智慧或理性,尽力去理解它们或者亲手征服它们;而女性不管何时何地,都是通过丈夫的这层关系来间接支配一切,因此她们天生具有一种支配丈夫的能力。她们生来就有一种固执的观念——一切以俘获丈夫为中心。女性做出关心其他事物的态度,其实那只是在伪装,是为达到目的而进行的迂回战术,说到底不过是在模仿或献媚罢了。卢梭在写给达兰倍尔(法国哲学家、数学家)的信中曾说:“一般女子对所有艺术都没有真正的热爱和真正的理解,同时,对于艺术来说,她们也没有什么天赋。”
这话说得太对了。比如在音乐会或歌剧表演等场合,我们可以仔细观察下普通女性的“欣赏”态度,即使是最伟大的杰作,即使是演唱到了最精彩的时刻,她们依然像个孩子似的叽叽咕咕,不知聊些什么。据说古希腊人曾有严禁妇女观剧的规定,如果这是真的,倒是非常可行,至少能让我们在观剧时不会受到干扰,可以多欣赏一会儿,甚至能领悟一点儿什么出来。我们确实有必要在“妇女在教会中要肃静”(见于哥林多前书16节之24)这一规则后面再加上一条,那就是:“妇女在剧院中要肃静”。
除此,我们实在不能对女性有太多奢望。就拿美术来说吧,从绘画的技法上看,男女一样适合,但有史以来,即便最优秀的女性在这方面也没有产生任何一项具有独创性或真正伟大的成就,而在其他方面,她们也没有给世界做出什么具有永恒价值的贡献。
表面看来女人们对绘画非常热衷,可是为什么不能创作出优秀作品呢?“精神的客观化”是绘画的重要因素之一,而女性凡事皆易陷入主观,正由于这个不足,因此普通女性对绘画都没有多少领悟性,连这个基本条件都不具备,自然不会有什么作为了。三百年前的哈尔德(马德里医学家和作家)在他的佳作《对于科学的头脑试验》中,就曾断言过:“女性不具备一切高等的能力。”除了个别特殊情形以外,这是绝对的的事实。
大体而言,女性实在是俗不可耐,她们一生都摆脱不掉平凡庸俗的环境和生活。所以,妻子和丈夫共享身份与称号是非常不公平的。一旦让她们指挥调配,会因为她们的虚荣心给男人带来无尽的刺激,这是造成近代社会腐化的一大原因。
女人们在社会中到底处在何种地位更为合适?拿破仑一世说道:“女性无阶级。”我们不妨把这当成标准。其他的如夏佛茨倍利(英国伦理学家)的见解也很有道理。他说:“女人尽管是因男人的愚蠢和弱点而生,但与男人的理性完全无关。男女之间,只有表面上的同感,在精神、感情、性格等方面却绝不相同。”女人毕竟是女人,她们永远都跟不上男人的脚步。因此,在针对女性的弱点方面,我们唯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必太认真,但假如对她们过于尊敬,却又显得可笑与夸张,在她们看来,我们男人是在自降身份。
自混沌初开,人类一分为二时,就没有绝对的“等分”,不过是分成“积极”和“消极”两类,不但质是这样,量也是这样。比如东方民族和希腊罗马人,对女性的认识判断他们要比我们准确得多,他们赋予女性的地位,也比我们妥当得多。女性崇拜主义是基督教与日耳曼民族丰富感情的产物;它同样是将感情、意志与本能高举在意志头顶的浪漫主义运动的导火索,这种愚蠢到家的女性崇拜,常常让人联想到印度教“圣城”贝拿勒斯的神猿,当这只猿猴得知自己被当作神圣而获得“禁止杀伤”的特权时,它就更加蛮横霸道了。女性的横霸与任性犹有过之。西方各国所赋予女性的——特别是那“淑女”地位,实在是错得离谱。从古至今都是屈居人下的女人,绝对不是我们应该敬重与崇拜的对象,由于她们依靠自身的条件与男人享有同样的权利还不可同日而语,更别说享有同等特权了,否则肯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我们要求给予女人一定的地位,不只会被亚洲人耻笑,若古希腊罗马人得知,也一定会讥笑我们的不智,只希望“淑女”一词自此消失无踪。如果这样,不管是在社会还是政治上,我相信都会带来不错的收益。
因为“淑女”这一身份的存在,让欧洲大部分女性(特别是那些身份不高的女人)比东方女性遭遇了更多不幸。这些所谓“淑女”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不过对于那些主妇和就要成为主妇的少女们,她们确实不可或缺,对于后者,我们应该好好地教导她们,让她们不再狂妄自大,从而具有服从的优秀品质和快速适应家族生活的能力。
拜伦说:“古希腊妇女的生活状态,确实是一面很好的镜子。男人可以为她们充分供给衣食,让她们不用为了谋生而到社会上抛头露面,可以全心全意地照顾家庭。要达到这种生存状态,她们一定要接受充足的宗教教育,与诗、政治理论等相关的书籍不读也罢,但有关‘敬神’和‘烹调’方面的书籍却必须得看。空闲时,绘画、跳舞、抚琴唱歌都可以,还可以不时造些园艺或者下田耕作。伊比鲁斯的女人都能够修筑出十分漂亮的道路来,我们现在的女人还有什么借口不做那些挤牛奶、砍枯草之类的简单工作呢?”
服从是女人的天性,在此我还可以进一步说明:年轻的女人本来是自由自在与独立不羁的(这有悖于女人的自然地位),但要不了多久,就要寻觅一个能够指挥统治自己的男人为伴,这就是女人的受支配需求。年轻时,支配者是她们的丈夫;年老时,便是倾听忏悔的僧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