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悦秋这么解释着,端起面前的茶盏,浅浅地抿了一口。
祁封根本不信这些虚伪说辞,道:“要想用这套理由来说服我,其实没什么谈下去的必要。”
方悦秋道:“重要的不是理由,而是我真能给你很多助力。”
“可我擅长自力更生,这不是多亏了窦家诸位的栽培?”祁封道。
他不免奇怪:“你这么盯着容念,是他身世有什么线索么?能帮上窦家什么忙?”
方悦秋道:“容念就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孤儿,无父无母,也没别的亲友,不然我怎么会挑中他。”
她无意与祁封透露太多,可对方实在不好糊弄,自己如果打马虎眼,只会让交谈陷入僵局。
这些天她不是没尝试过找容念的替代品,然而做起来如大海捞针,除了找祁封谈判,没有别的路能走。
“你知道小洋心脏不好,他一生气便要折腾,身体哪里吃得消?上次复诊的结果也糟糕,医生说最好尽快动手术。”
本来她想要把手术拖到窦洋大学毕业后,谁知道近来病情恶化,令她不得不早做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