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激烈挣扎起来的窦洋,不急不缓道:“但也能理解你怎么张口就来,比起买卖不明药品,泼我脏水可能算不上什么。”
窦洋从小便无法无天,听容念一本正经提起法律,只觉得很滑稽。
“怪不得要来读法律,当个穷律师根本不像是你想干的事。合着为了膈应我是吧?”
容念道:“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趁着女人在场,还有同学们目击,他已经报了警。
横竖在校门口扯不清楚,不如在警局好好聊聊。
“你说没见到郭哥,这怎么可能?”女人抽泣道,“他昨天说了是你要看看孩子。”
窦洋道:“放屁,郭元谊昨天在ktv请客唱歌,我看到他发朋友圈了。”
女人翻了下手机,不可置信地喃喃:“没有啊。”
站她身边的女同学提醒:“可能是屏蔽你了吧?靠,这人什么鬼。”
“郭元谊去哪里了?让他过来,他和莫希分手没多久怎么突然冒出个孩子?”
陆岁京把窦洋拎起来,窦洋灰头土脸的,倒是变得愿意解释几句。
窦洋道:“有点脑子的都看得出来,我没缺过钱,卖药有个屁好处。这女在网上瞎打听,说我家生产的一种药,可以把女胎变男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