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容念这么琢磨着,陆岁京有种心思全被拿捏的窘迫。
他架不住似的咬住后槽牙:“我要和告密的秘书聊一聊。”
“把原因归结到一通电话上,貌似不太准确,”容念道,“主要是因为燕大确认我被录取了吧。”
陆岁京叹了一口气,没再狡辩。
“是啊,我那时候就应该怀疑,你的轨迹怎么和上辈子不一样?”他道。
“你知道吗?上辈子我死得很疼。”容念自嘲地说,“估计也很吓人,我不是太确定,但失血过多肯定是非常丑的。”
陆岁京神色凝固了下,无声地张了张嘴,继而迟疑地闭上。
他伸手牢牢握住容念的右手,两个人因而靠得更近了些,仿佛处在万物温暖的季节,仍需要彼此依偎来取暖。
容念笑了下,低头自问自答:“唔,你一定是知道的,估计听说了什么风声?”
毕竟陆岁京重生后行动得很快,明里暗里地对付方悦秋。
能够做到如此有针对性,肯定上辈子至少了解到大部分真相,才会这么有敌意。
“传言里的我是不是很可怜?孤零零地出生,又孤零零地死掉,怎么看都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