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陆岁京投来的视线, 容念想说早安,先被凑过来的对方亲了脸颊。
这个吻有股柚子味, 来自于新买的漱口水。
天知道陆岁京怎么会如此精力旺盛, 此刻没睡八个小时,模样非但不疲倦,而且有力气捯饬自己, 仿佛一只随时面对容念开屏的孔雀。
容念很买账, 温顺地倾身贴过去,鼻尖蹭了蹭陆岁京的下巴。
“你待会是不是有课?”他嗓音很软。
陆岁京道:“嗯,翘了。”
容念看了眼卧室的挂钟,嘀咕:“那补觉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 他的声量已经非常轻了, 不仔细听的话都听不清, 感觉随时要梦会周公。
忽地, 容念记起了什么要紧事,随即抓住陆岁京的袖子。
他问:“那个,翘的是什么课?你不会挂科吧?”
陆岁京立即解释,试图树立优秀形象:“我曾经是满绩保研……”
“这样子呀,想多听听你以前的事情。”
容念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补充:“除了我,你自己的事情。”
陆岁京道:“不能没有你,全都和你有关系。包括继续深造,也是想哪天和你再见面,可以给自己造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