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回廊时,他听到了激烈的争吵声,想无视都不行。
“妈的,窦洋,老子今天来见你,是要找你要个说法!”
容念抬起眼撇过去,没想到窦洋的同学就是郭元谊。
窦洋气焰嚣张,轻蔑道:“你他妈别在我这儿大嗓门,你是个什么东西啊来这儿闹?”
郭元谊的出身条件不错,但这只是相对于普通同学而言,比不上国际院里出着大笔赞助的纨绔。
听到窦洋吊儿郎当的烦躁声,他鲜少受到这种侮辱,一时气不过便扯住了窦洋的领口。
这一下用了点狠劲,让窦洋踉跄了几步,差点被甩到地上。
窦洋身为实打实的病秧子,试图挣脱出去却没能成功,气得涨红了脸。
“警告你啊,这是在我家,利索点赶紧滚。”他道,“你想清楚,要是和我撕破脸皮了,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是你自己。”
郭元谊被此震慑,稍微清醒了些,压抑着火气:“你敢不敢和我去医院,看看你干的好事?”
窦洋道:“你老婆求着要买那玩意,都是自愿的交易,吃出毛病来关我屁事啊?把钱退给你们行不行?”
“窦洋,谁教你这样招待同学的?”祁封插话。
他说完,面前两个看上去随时要打架的男生一僵,不约而同地收声站好。
窦洋瓮声瓮气地说:“小叔叔,过年好。”
郭元谊捏了捏拳头,生硬道:“叔叔好。”
他注意到容念居然也在这里,诧异地瞪大了眼睛,继而祁封的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背后莫名一阵发凉,郭元谊不敢多看,随即盯着地面迟迟不抬头。
祁封的语气并不严肃,反而带有调侃的意味,一点也没有长辈的架子,却教人完全不敢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