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念思绪飘忽,侧过脸吸了吸鼻子,闻到墓园挥之不去的纸钱味。
那是包含着阴阳相隔意味的味道。
他对“痛打落水狗”兴趣缺缺,没闲情雅致多待下去,助理送他回家,路上关切地询问是否需要喝水。
“您看上去脸色不好。”助理道。
容念不想别人担心,打趣地说:“犯相思病。”
助理感觉到他情绪平静,不禁松了口气。
“祁总会处理窦家,这些天在走诉讼程序。这茬一出,本来窦洋好像要被保出来,这下子没人能顾得了他。”助理道。
容念蹙了下眉:“除非方悦秋自己出事,不然就算窦家倒了,她也不可能放弃她儿子。”
“是啊,方悦秋遇到了不小的麻烦。”助理道,“但不是祁总的手笔。”
“唔?”
看容念一头雾水,助理说:“好像她没事找事,去燕大冒犯过陆家的二少爷,没多久突然被查出来她的慈善基金会有问题。”
这件事已经闹了一阵子,方悦秋这些年热衷于做公益,并亲自打理了一家慈善基金会,之前忽地被人举报贪污募款,且提供的材料非常有说服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