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容念有时候懊恼他们怎么这么有默契,即便有的词语被虚化被概括,自己也能理解到他本来的意思。
“原来不是匹诺曹,是燕都大学热心群众。”容念评价,“等梁云复把贺疏星折腾疯了,我把他转学到你这儿来。”
陆岁京道:“室友疯了你要换寝吗?”
容念警惕:“干嘛,你挖他墙角?”
陆岁京反问:“挖一下会怎么样?”
“墙角给你开朵花。”容念弯起眼睫。
他示意陆岁京向上摊开手掌,陆岁京听话照做。
然后容念清咳了两声,伸出手在陆岁京的掌心上方晃了两圈。
紧接着他变魔法般来回一翻手腕,彼此掌心相贴了不到半秒,分开时对方手上多了一小包花朵形状的棉花糖。
陆岁京怔怔地看着掌心,表情有些空白。
“便利店满二十减五块,买泡面的时候凑了袋这个,分你一点。”容念解释。
但陆岁京并不是因为糖果而出神。
他小心翼翼地虚拢起手掌,短暂相贴时柔软的触感和微凉的温度还让自己感到酥麻。
这算给自己开哪门子花?
是自己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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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云复的消息很灵通,周五下午,窦洋真的来给贺疏星送礼物。
法学院下午满课,课间十分钟里,贺疏星桌上出现了一个小盒子,上面印着奢侈品的logo。
窦洋大概来之前被方悦秋叮嘱过态度,难得收敛了骄纵脾气,语气都比往常和善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