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容念所知,贺疏星打高中起,就生了病也不肯治,保姆阿姨给他准备好药片,他到了学校就默默扔掉。
原因无他,贺疏星怕苦。
这么拖下去,估计到了运动会都恢复不好,容念决定出手解决贺疏星的这道坎。
从诊室走出来,他拿着配方去取药,瞧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前段时间法学院和医学院打篮球比赛,对面有个人不停犯规,仗着傅琢州脾气够好,暗戳戳踩了好几下脚腕。
是叫郭元谊?容念站在原地,回忆着。
打完篮球赛,大家在烤肉店庆功聚餐,还碰巧又看到过郭元谊,对方和一个女生去了对面的奶茶店。
而此时此刻,郭元谊身边依旧有个女生,只不过和之前的不是同一个。
女生也是在感冒,穿着明显属于男生的宽大外套,鼻尖被纸巾擦得通红,显得楚楚可怜。
郭元谊对她嘘寒问暖,让人坐在一旁等自己拿药,态度非常殷勤,一改和奶茶店前的敷衍和回避。
而女生没有答应,与他手牵着手,有说有笑地排在容念前面。
期间郭元谊有手机来电,女生尊重他隐私,主动地撇开头不去看屏幕。
容念瞥了一眼,见到郭元谊挂断电话,紧接着那串号码再次呼叫,被他无情地暂时拉入黑名单。
“是谁呀?”女生没有耐住好奇。
郭元谊摸了摸女生保养有佳的长发,解释:“不认识的外地电话,估计是推销卖保险之类的吧。”
容念满是嘲讽地扬了下嘴角,继而收回目光。
窗口处放了个用来放废纸的盒子,有些人取完东西以后,直接把凭证丢在里面。
容念也是这样,提着袋子作势要走。
但他扔完了以后,余光敏捷地注意到一个熟悉的名字,随即停住了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