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容念有心注意学工办的动静,期间老师批评过有几个人在运动会期间无所事事,居然拔光了东边小草坪的花苗。
射箭场馆的冲突没被通报,可能是傅琢州说过情,也可能是看在陆岳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总之陆岁京没被禁足就是好的,容念对此不太放心,还特意去确认了下。
“你没被处分吧?”容念问。
陆岁京道:“诶,你是不是怕见不到我?”
他一脸“没事,我懂的,我也犯相思病”的表情,容念欲言又止,很难狠心朝人泼冷水。
容念道:“我之前碰巧看报道,据说长期处在小空间里,有很大概率会产生心理问题。”
陆岁京好奇试探:“真的是碰巧,不是有意去搜?”
容念忍了忍,请教道:“你的病是不是自恋?”
“是一厢情愿觉得阿念很想我,快要长跑了,还特意来看看我。”陆岁京沮丧道。
容念:“……”
陆岁京道:“干脆让我去跑,拿个第一放过傅琢州也是可以的。”
他有些唏嘘:“年纪还小,就这方面还能用,比不上学长厉害,跑不动还有学弟来出头。”
容念失笑:“你这人怎么……”
陆岁京道:“唔?”
容念想说他茶里茶气,想了想,没去数落人。
“你可以站终点线去。”他提议,“倒是可以当个花瓶,看着蛮舒心。”
花瓶不是什么好词,但陆岁京听了蛮愉悦,至少这个可以说明自己在容念眼里形象不错。
他听话地去了终点线,然后发现那里已经有别的花瓶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