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生殖与便溺的器官和他们的作用应该用什么名字来明白指出,也确乎是有些问题。在这些地方,我以为每一个母亲只有用她自己的聪明,参照她所处的社会环境与背景,斟酌办理。我以前在另一个地方讨论“害羞心理的演化”时,曾经提过,在这些地方,人类大都喜欢采用种种新的好听的名词。英文中有许多旧的与简单的名词,在大诗人乔叟(Chaucer)引用的时候还是很正当很自然的,但后来就被俗人认做泥溷中的东西、不足以登大雅之堂。但事实上他们却是毫无疑义的最雅驯的一些名词,并且就字的来源而论,也是最庄严最达意的。所以近来有许多人主张把他们从泥溷中拯救出来,把它们原有的庄严的意义教给儿童们。有一位医界的朋友写信告诉我,他总是对他的儿女们说,那些关于性的粗俗的名词实在是很美的古字,所以我们只要认识得正确,我们绝不会把它们当作开玩笑的资料。它们既很单纯简洁,又很庄严稳重,确乎能够把生命的中坚的事实传达出来,只有那些最低级的鄙俚不堪的人才会把它们看做**的事物,因而资为笑乐。有一位美国的科学家对此也有同样的见地,他曾经私自不出名地编印过几本关于性问题的小册子,在这些小册子里他就通体很不客气采用这些古雅的简单的名字。我以为这是我们应该追寻的理想,固然我们也承认在今日之下要达到这种理想,也有很显明的困难。但无论如何,做母亲的应该在这方面有充分的准备,对于儿童随时要提到或问到的那些身体的部分与其生理作用,应该都有正确的名词,而废弃模糊暗射的名词不用。
注释(Endnotes)
1.《爱的成年》(Love’sComingofAge),原书,第9页。
2.见《知识之树》(TheTreeofKnowledge)一文,载在1894年6月之《过眼新录》(NewReview)杂志。
3.《母道的保护》(Mutterschutz),1905年,第二小册,第91页。
4.1903年6月至9月之《法医杂志》(Medico-LegalJournal)。
5.见霍氏所著《婚姻制度史》(HistoryofMatrimonialInstitutions),第三册,第257页。
6.同本书“性冲动的早熟的表现”注10所引书,第264页。
7.《母亲之责任》(DieAufgabederMutter),载在《性教育学》(Sexualp?dagogik),第13页。
8.《母亲之责任》(DieAufgabederMutter),载在《性教育学》(Sexualp?dagogik),第35页,但另为一文,曰《民众学校中的性问题》(DieSexualleFrageindieVolksschule)。
9.《母与子》(MothersandSons),第99页。
10.《性的难题》(TheSexDifficulty),载在1904年6月之《广识杂志》(BroadViews)。
11.《基督教与性问题》(ChristianityandSexProblems),初版,第25页。
12.《儿女的信托与其酬报》(Child-ConfidenceRewarded)及其他小册。
13.《卫生论》(Hygeia)1802年出版,第三册,第59页。
14.《春期论》(LaPubertà),第299页。
15.《卫生论》(Hygeia)1802年出版,小册,第5页。
16.《童年》(Boyhood),第6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