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东一脸不解的看着李薇。“妈,你打我干什么?”
“那是陈老,你要尊重,懂吗?”
李薇可以不在乎赵元吉、陆国富这些收藏家。
因为这些人都需要依靠玉海集团才能生活。
可是,她不能不在乎陈老,不在乎她手下的这些鉴定大师。
如果这群人另起炉灶,那玉海集团就真的完了。
陈老恶狠狠的看了李玉东一眼,眼中满是不屑。“小子,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没想到你这么没大没小啊!国军,替我收拾这小子!”
李薇当即就愣了。
你疯了?
这是我儿子。
我刚刚都替你打了,你怎么还要动手?
李国军犹豫了,李玉东毕竟是李薇的长子,是未来的老板。
“打!鉴定师的尊严,不容侵犯。”
“是!”
李国军走上前去,二爷直接向前一步站在了李国军的面前。
齐成则是冷笑一声,直接将二爷拉到了一边。
二爷看到齐成,瞬间没了脾气。“好汉,江湖上没这规矩!”
“在我的地盘,我做的事情,就是规矩!”
二爷:“……”好狂啊!这句话,我喜欢,以后就是我的了。
啪!
李玉东又被扇了一记耳光。
他不是不想反抗,可周围的鉴定师拦住了他。
李国军打完,恭敬的走到了陈老身边。“师傅,我已经教训他了。”
“很好!小兔崽子,你以后记住了,我们鉴定师说话,不管是谁,都不能插嘴!”
李玉东看向了李薇。“妈……”
李薇看向了别处。
儿啊!
他是什么地位,你心里没点数吗?
这个仇,咱们报不了!
陈老冷笑一声,随即眉头微蹙。“这副图,我是看不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说它是真迹不为过,可之前的那副……你真的烧了?”
齐成严肃的说道:“我在拿到两幅图后,也是经过对比的,最后得出结论,我手上的这副,就是真迹。作为一个考古系的学生,遇到赝品,那只有一个手段,毁掉。”
陈老满意的点头。“说的好,赝品就必须毁掉!!”
“其实,两幅图之间还是有许多细小的差别的!”
陈老闻言,眼睛瞪的贼大。“你能看出差别来?”
李国军也是惊了。“不可能吧?我和云婷仔仔细细的看了两遍,都没有看出区别来!”
齐成浅笑道:“其实,很简单! 我们都知道,判断一副画的真伪,要从细节入手,如纸张和绢布的年代,绘画的手法,笔墨颜色、印泥的区别等等!”
“可你们忘记了一个更重要东西,画轴!”
“画轴?”
陈老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齐成。
“这画轴还能判断画的真假?”
“真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一副画的精髓在画上,但画轴也是极其重要的部分,从照片中我们可以看出,两幅画的画轴有明显的不同。照片中的画轴用的是紫檀木,而我手中的这副用的是金丝楠木。两种木制的价格在古代可是有着天壤之别,试问一下,阎立本作为宰相,他的画轴难道不应该用更加贵重的金丝楠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