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点闲钱,谁搞这个啊!
手持黄级文物的是个中年男性。
看上去文质彬彬,带着一幅金丝眼镜。
身上的黑色西装,不光是件地摊货,颜色都快洗掉色了。
在他身前有一处空地,上面铺了一张布。
布上,摆满了瓷碟、瓷碗、瓷瓶。
从外形上看,这是一个被生活所压迫的男人。
身上的衣服、坐着的姿势,无不显示这一点。
可齐成并不这么看。
男人身上的衣服,明显比自己的身材大一号。
说明不是他的,至少不是他常穿的。
这与衣服浆洗的程度成反比。
他的皮肤很白,手上也没有老茧。
也明显不是做苦力的。
而他身上最明显的破绽,就是他的眼睛。
被生活所压迫的男人,眼神或多或少会带着一丝不自信。
可这个人的眼中,却是**着自然、睿智。
这种眼神,和他的衣服、行为,明显不搭。
齐成看到眼前的男人,顿时感觉十分亲切。
上一世的他,在最初当倒爷的一段时间,就是这么干的。
示弱!
本身也是一种生活的智慧。
不管是面对买家,还是卖家的时候。
一个老实人的形象,总能加分。
齐成低头看向了那个黄级文物。
那是一个瓷碗。
瓷碗不大,品相一般。
混在这堆假瓷器里面,丝毫显现不出来。
这东西,是黄级文物?
不像啊!
中年男子明显刚出摊,周围聚了不少人。
这些人,都是来捡漏的。
可没过三分钟,中年男子的身边便空空****。
中年男子也不着急,找了几块砖头,垫在屁股下面,就当板凳了。
齐成缓缓的走了过去。
装模作样的看着瓷瓶和瓷壶。
中年男子嘴角露出憨厚的笑容。
“小兄弟,这些东西,都是我刚刚从晋省老乡家里淘出来的,都是尖货!”
齐成面无表情,也不说话。
这里面大部分的瓷器,都是工艺品。
批发市场里,几十块钱一大堆的那种。
说白了,就是来蒙人的。
其中有几个,倒是有点年代,但也是都民窑烧制,品相差的很。
其中,就包括那件黄级文物。
齐成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拿起一个看上去,品相还算凑合的瓷瓶说道:“这玩意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