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广进负责琉璃厂，自己负责潘家园。
现在，人家先过去当了经历，自己过去也是经理？
可能性不大。
大概率，是人家钱广进的下属。
看着老对手过的那么好，江顺这心里，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
“要不……试一试？”
江顺笑了笑，拿起电话就给上司姚松打了过去。
“姚总，我是江顺！”
“什么事啊？”
电话里，姚松的语气并不好，很明显是因为某些事情在烦心。
江顺笑了笑。“您是不是因为齐成的事情，在烦心啊？”
姚松笑了一声。“你小子，知道我在烦心，还敢打电话过来，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吧？”
“不愧是姚总，就是厉害！”
“少给我带高帽了，快点说说怎么回事吧！”
“刚刚京都大学那边，我的一个线人，是颜嫣的舍友，这个颜嫣呢，是齐成的女朋友。她得到的消息是，齐成的那副《兰亭序》，是赝品！”
“赝品？”
姚松冷笑一声。“一群不知所谓的东西，是不是赝品，我们看不出来吗？那副字，写的比褚遂良的还要好，什么样的赝品能达到这个效果？就算是赝品，那也是一副价值连城的赝品。”
“可是……”
“可是什么？”
“那个家伙说了，颜嫣是亲眼看着齐成写的。昨天，我在老颜的办公室里喝茶，正好听到颜嫣给他打电话要什么鼠须笔和蚕茧纸。这两样，不就是当年王羲之写兰亭序时，用的纸和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