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拍摄的的拱宸桥外观大致上跟现在并无多大改变,其基本结构都已经保存下来了。但假如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看到1917年的拱宸桥与如今那座桥相比,还是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例如当时的桥上建有很高的扶手栏杆,以保证人们不会失足掉进河里;桥上还建有电线杆或电报线杆;在桥顶甚至还有一个岗亭,由此可见当时那儿还有警察看守。桥两端的建筑都很高,而且距离桥很近。所有这些细节都跟现在重修后的拱宸桥有较大的区别。
甘博对于中外文化交流的那段历史非常感兴趣,所以他在杭州期间曾专门前往留下镇的老东岳大方井,去拜谒和拍摄了那儿金尼阁、卫匡国等人的“天主圣教修士之墓”,从而为这个浙江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留下了十分珍贵的历史影像资料。从他拍摄的老照片来判断,这个早期耶稣会士的坟墓之中应该放置有十三位耶稣会士的骨灰瓮,但在“文革”之后重修的“卫匡国墓”中,我们现在只能够看到十二个骨灰瓮。(5)如果我们能够根据史料对此加以详细的考证,说不定就能够发掘出一段不为人所知的历史故事。不仅如此,现在的陵墓和骨灰瓮的形状跟以前的都不相同,估计重修这个陵墓的人并未见过相关的老照片。
毋容置疑,甘博杭州老照片对于杭州市园林和文物部门具有极为重要的参考价值。从他所拍摄的“碧血丹心”牌坊那张照片来看,当时这座古老的牌坊显然同时具有纪念表彰民族英雄岳飞和标示引导岳庙的功能。令人费解的是,杭州市园文局当时在重建这一牌坊时,完全无视上述功能,竟然在牌坊与岳庙之间建造了一个花坛,从而挡住了从牌坊处看岳庙的视线,把两者人为地割裂了开来。这一做法显然违背了当年修建牌坊和岳庙时的空间逻辑,以及保护历史文化遗产须“修旧如旧”的公认原则。
京杭大运河上的拱宸桥。这张照片中的桥估计大家都还能够辨认出来,它就是鼎鼎大名的拱宸桥。它的外观大致上并未改变,其基本结构现在都已经保存下来了。但假如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看到1917年的拱宸桥跟现在还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例如:当时的桥上建有很高的扶手栏杆,以保证人们不会失足掉进河里;桥上还建有电线杆或电报线杆;在桥顶甚至还有一个岗亭,由此可见当时那儿有警察看守。桥两端的建筑都很高,而且距离桥很近。所有这些细节都跟现在重修后的拱宸桥有较大的区别。
从西泠桥桥洞遥望保俶塔。西泠桥是从孤山去岳坟或北山街的必经之地,它的北端就是闻名遐迩的名妓苏小小之墓,而西泠桥本身也是西湖上一座著名的古桥。当年甘博在拍摄这座桥的时候,选择了一个绝佳的角度,使该桥半圆形的桥洞与它在湖面上的倒影形成了一个圆圈。而从这个圆圈望进去,则可以看见后面宝石山上的保俶塔和山脚的大佛寺。
杭州东河上的太平桥。太平桥连接双眼井巷,是杭州东河上最大的一座桥,它位于连接凤起路的凤起桥以南和连接庆春路的菜市桥以北。与东河上的其他绝大多数单孔桥不同,它是一座三孔桥,这主要是因为东河在这一段的河面最宽。从远处看,它的形状跟京杭大运河上的拱宸桥十分相似,只是桥的比例要小多了。令人可惜的是,这座风格古朴、具有文物价值的的石拱桥在“文革”期间的1971年竟被当时的革命委员会下令拆毁,改建成了一座以钢筋混凝土为桥基的廊桥。从照片中我们可以看到当时东河上一条客船的式样。桥南的河西边停泊着好几条船,而桥北的河东边有许多成捆的待运竹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