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暂时没有嫌疑,每个人的证词都颇有可信度,虽有动机,但他们家没会武功的人。”
“大人的意思,我们都督不是马上风死的?”
“直接死因应该是。仵作的验状我看过,详细清晰,不像是作假。”
“那是?”
“你家都督的肩膀处骨头断裂,以前没受过伤,那就是死的当天与人打了一架,还被打伤了。”
“那他们是请的高手刺杀?”
丁项没说话,片刻后他道,“你把墨染叫来,他来了这么多天应该查到点什么了吧。”
“墨染大人去临州了,大概明日才回来。”
丁项笑了笑,一个死士,也能被叫一声大人。
翌日,一大早丁项就让金三带路去梧桐书院。
看到温境的那一刻,丁项也有过几分羡慕。
置身事外啊。
可转念一想,究竟是不是真的置身事外还是两说呢,如果不是只怕下场凄惨。
“温兄,许久不见啊。”
二人是同一年的进士。
“丁侍郎。”
寒暄几句丁项就说出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