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蘅僵硬笑笑,“五妹妹好。”
温然颔首,“我很好,希望大姐姐也好。”
温蘅面皮抽了抽,这个贱人,她不好还不是因为这个贱人不肯治她!
庄氏心里也不高兴,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衡姐儿的病必须得治!
一路上,庄氏走得很慢,虽然是用说话掩饰,温然还是看出来了。
庄氏腿痛不方便。
秋月堂里,老太太看到余氏和温然不假颜色地挑挑眉。
温珊依然带着得意之色,只有温瑶笑得开心。
温珊状似无意地瞟了瞟温然。
白色短衫淡青齐胸襦裙,都是上好烟罗,头上只有一只金步摇,可一看就是珍宝阁最新的款式,一支抵得过自己头上所有簪子。
她咬咬牙,轻哼了一声,刚想说话就对上庄氏的目光,又怯怯地低下头去。
温蘅勾了勾嘴角,蠢货。
另一边温培把温塘的信件给温境看,上面对温境过继温然的事很是同意。
不过,那字迹……像温塘,又有点不像温塘。
温培快速收起信,温境便也没问。
“二弟,那个瘫子能治好弟妹的内症吗?”温培问道。
温境扫了扫温培,看得温培心里发虚,躲开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