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膻中穴上那根针上面的毒,不过障眼法而已。
丁项果然还是因为邓阔孙淼的死对自己有试探怀疑。
为什么呢?
温然暂时还找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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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温家人都在温塘府上过夜。
过了子时,灵堂就只有两个丫鬟在守灵。
礼法如此,死的是小辈,哪有长辈守灵的道理。
厢房里,云霜拿出准备好的匣子,拿出里面朱砂黄丹颜色的粉末,随意放在一个盘子里加上水,粉末颜色更加鲜艳了。
翠屏从另一个匣子里拿出绢花。
“翠屏姐姐,你是我见过做绢花做得最好的。”
“可惜这个颜色还是不够娇艳。”
“我给它涂上颜色就好看了。”
“嗯,云霜你画画的话,肯定很好看。”
“可是我没兴趣画画,我想给姑娘化妆,可惜姑娘不喜欢。上次我给姑娘画了一道伤口,可真了,老太太庄大娘子都没认出来。”
“是吗,没瞧出来你还有这手艺。”
两人趴在那里,说话间,云霜手里的石榴花就更艳丽了。
亥时,蓝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