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温医师,你真厉害,这么长这么深的伤口你都能治。”
“我就说嘛,能治好长宁郡主,治这个小伤口那不是手到擒来。”
“你刚才不是说长宁郡主和这个人的刀伤不一样……”
“呃,你别瞎说,温医师啊,你看诊一般多少银子啊?”
刚才那十两银子对普通老百姓或许很多,但一些富庶人家还是能负担得起的。
温然礼貌点头,丝毫不见刚才面对王启时的强硬迫人。
“我看诊费用二十两起。大家散开吧,该看病看病,该抓药抓药。”
“二姐姐,叫人收拾一间房给他,让人煮清淡东西给他吃。”
“翠屏拿纸笔,我写药方。”
医师们心中有许多问题,关于麻沸散,关于伤口未见腐烂为何刮去,关于缝合伤口的针线。
可他们还要给百姓看病呢,加上,这样的手段,人家也不一定会告知。
“各位医师,若是感兴趣,稍后我再给大家讲讲这缝合术之要。”
刘一味以及其他医师一听这话,神情愕然,旋即高兴。
这都是别的医馆学不来的东西啊。
“我们呢,温姑娘,可能旁听?”
“还有还有,今日还讲伤寒论吗?”
一炷香的时间可是没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