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书法,我对其他东西不感兴趣。”
“就是书法!”
“哦?”
魏湛顿时来了兴趣。
到了魏湛素日休息的房间,文树才拿出身后的锦盒,打开拿出卷轴。
两人展开放在桌上。
魏湛惊呼,“这这这,这是何人所书?这笔墨运用得太好了。他用的什么字?飞白?不,比飞白更好看,更有魄力!”
他站在案边,想伸手去触摸,又立马收回手,惊喜地看着上面的‘任重而道远’。
整个人忘乎所以地欣赏起来,全然不顾被他挤到一边的文树。
“看吧,我说是好东西吧。”文树笑道,“我也很喜欢,但不是行家,看不出这副书法的价值,这不就想请你来看看,能写出这副字的人算不算得上大家?”
魏湛俯身细细看每个字的笔锋筋骨,连连点头,“算,当然算!”
他猛地站直,“文树,你哪里来?肯定不是你买的,就算你倾家荡产也买不来这样一幅字啊。”
他手指轻轻放在卷轴上,抚摸着空白处。
“这字,齐大家都不一定能写出来啊。”
文树笑道:“不能说。”
魏湛板起脸,“为何不能说。”
因为卢国公府世子和郡主再三叮嘱不能说嘛。
那女子还会鼎文呢,说出来魏湛能把房顶拆了。
“就是不能说。”
说罢他就上前挤开魏湛,准备收卷轴,“有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魏湛拉住他的手,“你卖给我吧。”
他皱着眉,一副恳求的样子,“反正你也不是书法博士,你拿着没用嘛,我拿着,正好研究。”
文树甩开他的手,“可是我也喜欢书法啊,我虽不是博士,可是懂得欣赏啊。”
魏湛气道:“你这老东西,偏拿东西来勾引我。”
文树是国子学博士,一听他这样说话,哭笑不得,“这词不是这样用的。”
“文树,你我多年好友,你卖给我,卖给我。”
“不卖不卖。”
“你再去求一幅不就好了。”
“她当初也是看在……别人的面子上才写了这几个字,我去求,可没有那个脸面。”
“那你告诉我,我去求。”
“不说不说。”
魏湛拉着他不让他收卷轴。
文树道:“魏湛,别以为你是燕王,我就不敢对你动手!”
魏湛,先帝最小的弟弟,就是当今皇帝按辈分也得叫一声皇叔。
“你敢打皇亲国戚,文树,你吃不了兜着走!”
“兜着走就兜着走!”
魏湛这下没招儿了,连忙拉住他的手,声音软了下来,“让我多看会儿,多看会儿,我临摹临摹也好啊。”
“行吧,让你多看看。”文树大方收手。
听魏湛说临摹,他觉得他必须在卷轴上做个记号之类的,防止这老小子临摹了找什么理由给他偷换了去。
这老小子年轻时候可是个混不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