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塘站起身,“柔姐儿这段时间哪里也不要去,背熟了女诫再说吧。”
他去了书房,他要写信给温培问问温然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了想那个亲大哥,他又写了一封信给温境。
某些事情上,温境可比温培靠谱多了。
*
身着红衣的妙龄女子端着一壶热茶走在前面,后面还跟着一个红衣女子。
两人走动间居然没有半点声音,行到走廊尽头,身后的女子上前推开门,前面的女子目不斜视地进去。
到案边自然跪下,后面关上门的女子上前跪着取过茶壶,拿起桌上的茶盏倒上七分满的茶水,分别放于两位尊客面前。
茶壶放于案上,两名女子起身低头走了出去。
哗一声茶室的门被掩上。
“大人,事情都办好了,再过几日,京都就没有济世堂了。”钱五满脸笑地说道,“这都是温家的好女儿做的,跟咱们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孙淼听后,尝了尝刚刚倒的茶。
“这茶真不错。”他笑道。
“刚来的明前龙井。”钱五道,他从怀里拿出一叠纸,“这是我们搜集到关于温塘的‘东西’。”
孙淼接过看了看,眼神颇为满意,“好。钱五,这事办得不错,记你一功。”
钱五笑道:“大人能想到小的就行。”
“这济世堂啊,倒也不必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