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自内心地感激道:“温医师,真是多谢你了,不然额滴手废了,要遣回去种地捏。”
“谢你家校尉给的银子。”
这神医声音真好听,温温柔柔的,和那冷冷的表情完全不一样。
涛子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位年轻好看的神医,神医怎么这么好看。
忽然察觉有一道强烈的视线,他抬头去看,是一个面色冷肃的少年。
看起来是个读书人,但看人的时候怎么比他们校尉还吓人。
这人是谁,怎么这样看自己?
“好了。”
涛子眼睁睁看着那个少年走到人前亲自推着温然走了。
院子里的人散了。
涛子摸了摸脑袋,转头去看自家校尉,努努嘴,你没机会了。
王启瞪了他一眼,“还不走!”
“哥,你不去问问?”
“问什么?”
“额上次听见你说梦话叫温医师了……”
“想加训是吧!”
涛子缩缩脑袋,跟着王启出门了。
王启翻身上马,扭头神色不明地看了看济世堂,喝道:“驾。”
榕树下,依然热热闹闹。
远处身穿绯色齐胸襦裙的妇人一脸八卦地走来,“你们听说没,谏议大夫温大人家的二女儿,居然在忠勤伯府门前的大街上装闲逛,想偶遇伯府世子呢!”
这一下又沸腾了。
“她是学戏本子吗?”
“那不是温医师的妹妹吗?前几日好像来过。”
“拖累人家温医师。”
“没想到啊,大官的女儿也有想勾引男人的,还说什么大家闺秀。”
“哈哈,可不是,那些姑娘出门都是坐车,谁闲逛啊,闲逛能逛到明德坊去?”
外面伙计立马把这番话说给了掌柜的。
温瑶又去找温然。
温然此刻正在给蓝戈施针。
“七妹妹去那里是为了救三叔父?”
“都有吧。”温然淡淡道。
救三叔父,和勾引廖如新,都有。
“那对三叔父岂不是雪上加霜?”
“忠勤伯府会帮忙吗?”蓝戈插嘴道。
“谁帮,廖家都不会帮。”
在典州惹恼了他,他巴不得温塘被贬,她在京就无依无靠,他就能不知不觉给自己使绊子了。
蓝戈听出来了,廖家和温然有过节。
他垂下眸子不再说话,一直留在济世堂。
温然看医书,他就写夫子的课业。
静谧时光悄悄溜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