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妹妹居然能这样果断杀人,我……我真是想不到。她不过十二岁吧?”
“有的人,天生就是坏种。”温然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温瑶回头去看温然,发现她眼里仿佛如一潭死水,好像她根本不好奇也不在意温柔杀人的事情。
温瑶心下免不了震惊,可她又有什么立场去安慰或是责怪温然呢。
她没有。
所以,她选择沉默。
*
康寿堂这几日因为看诊的人少,更加冷清了。
有两个常常被请去府上看诊的医师,也都在堂里坐诊。
牛泉吃了饭就在案后看书。
他觉得这样能利用工作时间看书学习,也很不错。
一个穿着粗麻布的男人跑到康寿堂,也不去医师那里看诊,直接去了柜台找掌柜的。
不过片刻,柜台就传来爽朗的笑声。
其他医师不懂,牛泉知道,这是钱掌柜害温然得手了。
想来那个禁军校尉会把济世堂砍个稀巴烂吧。
牛泉笑了笑,叫你猖狂,叫你牙尖嘴利。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一句昆曲畅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