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宁郡主的症状就是是如何,只有去卢国公府的医师医官才清楚,而且这些人是不敢随意透露病症的,这人穿着普通,如何得知的?
高个汉子慌乱说道:“我不知道是不是和长宁郡主一样,反正就是这症状。”
温然柔声道:“长宁郡主的病早于三月,只是三月初见端倪。起初是站立或者转身的时候站立不稳,但身体上并没有任何疼痛。”
“走不了路是她的脊柱出了问题,于是她后背会痛,躺床上久了,手脚都会酸痛,肉痛有,骨痛也有。”
“所以你家医师连长宁郡主的病症起因、症结之处都不知道吗?”
声音不大,却清晰可闻。
语气柔和,却掷地有声。
那汉子没想到温然居然直接把长宁郡主的病挑开来说。
周围的人都紧紧盯着高个汉子,他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问那个妇人得了什么病,怎么治!我家医师可是治好了的!”
人群里鸦雀无声,等待着温然的回答。
香烟袅袅上升,燃过的一小节灰烬陡然落下,掉在香鼎中。
温然轻轻摇了下扇子,嗤笑道:“这样的病人是用寻常跌打损伤的治法就行了。若真有你说的那样严重,我独门针灸便能救命。”
那人紧逼,“什么针法?”
这针法定是这女子的绝技,只要说出一点点相关的内容,康寿堂凭着那位大人,就能找到相关医药典籍。
那他们康寿堂的医师就可以取温然而代之。
想到这里高个汉子挺起胸膛,眼神如火,仿佛能把温然盯出一个窟窿来。
“不是说了独门针法吗,独门的意思,就是只有我知道。我怎么可能告诉你们。”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们都很想知道,可是听她不肯说出来,才觉得那是正常的反应。
独门嘛,说出来还有什么意义。
而且不是独门针法,怎么可能治好长宁郡主!
这样一想,心里也释怀了许多,神医这个名头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谁叫人家有独门秘技呢。
高个汉子道:“什么穴位总可以说吧!”
问出什么穴道,康寿堂的医师也能摸索出来。
敏锐的人已经看出这个高个汉子问题刁钻,出言道:“你不是来骗秘技的吧?”
周围的人开始露出鄙夷的目光,秘技的意思就不传外人,他还想妄想用这种手段骗出来。
“是啊,你不会是想骗人家祖传的针法吧。”
“看人家年纪小不懂心计就欺负是吧。”
“瞎编个病症一样的患者,还用激将法,笑死了。”
高个汉子梗着脖子不回话。
“真是为人所不齿!”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那汉子的脸涨得通红。
没有实证的事,他是不可能承认的。
高个汉子声音更大了,“放屁!老子就是试试她的医术!”
说完自己也有些慌乱。
他是康寿堂的学徒,目前跟着一位医师学伤寒论,他自己都是个半吊子,质问温然,终归少了点底气。
温然声音淡然,“我说的穴位和治长宁郡主的不一样,你也要?”
高个汉子愣住,起初掌柜说用长宁郡主的病症套出来,可病症都不一样,听了也是白听。
可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已经别无选择。
“当然,这是治那个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