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某想问,到底是谁想要济世堂,我这祸事,不会是平白无故来的吧。”
潘冰想了想,把刚才扔在一边的信放到的书案外侧,“去这里,你会知道答案。”
温塘打开信件看到上面的‘清茗茶肆’便起身告辞了。
回到车上秦氏看到温塘脸色不好,又担心他的身子。
“夫君,先回去吧,你、你刚才吐了血,妾身让人请个医师来给你看看。”
温塘叹了口气,秦氏有时候确实不堪大用,可她心里对自己的关心是不加掩饰的。
他道:“谣言是怎么回事?”
秦氏脸色一凛,在温塘逼视下,还是把温昊如何找潘泽如何找人散播谣言的事说了。
“他何时能想到这些腌臜事了?谁教的?”
她不能说柔姐儿,柔姐儿已经罚得够多了。
秦氏抿抿唇,“我、我教的,夫君别生气了。明儿我再带人去济世堂闹上一闹,温然就会低头服软了。”
“你没听到吗,再闹就要抓起来!”
秦氏一副惧怕的样子,“那该如何是好啊。”
【你别哭着来求我就是。】
脑子里想起那孩子说的话,那时候她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咳咳。”
“夫君!”